五天之后,几人终于开始行动了:首先挑选的深藏不露的林家,明面上经营各种各样的商铺,暗地里从事着贩卖奴隶的勾当。
经过空火几人严密的查探,发现庆阳城中的一些规模不大的商铺,几乎有一半都是林家暗中控制的。
虽然,这些商铺的收益跟那些大型商铺比较少的可怜,但胜在数量,单单就这一项,林家每个月的收益就有两千万元石。
当得知这个数字的时候,空火惊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周鑫磊那么壕,壕无人性的壕。
那贩卖奴隶一个月所得对于空火、于依嫦、陆远山、徐诚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来说,几乎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这些奴隶,大多流向了与他们有合作关系的一些家族,运气好一些的被留在个大家族或者势力做个下人,运气不好的则会流入各种烟花柳巷。
当然,也有那些毫无特色的,就会被送到一些试药的隐蔽之地。
再次听到“试药之地”四个字,空火的心中“嘭”的一下就燃起了滔天怒火。那一张张麻木到绝望的脸庞,三仙岭那血腥且毫无人性的一幕似乎又在他眼前浮现。
夜幕降临,月亮不知何时躲在了乌云背后, 庆阳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林家更是热闹非凡。
家主林芶芶今日喜迎第十五房小妾,传言这小妾长的貌美如花,就算是在整个庆阳城也排的上号。
之所以能看上林家主这个“老头子”,不过是因为家道中落,父母重病,弟弟年幼,无力撑起一个家。
大红的地毯如一体红龙,林家附近的两条街道,从街头铺到街尾,街道两边都挂着大红灯笼,贴着各种各样的红双喜,流水席摆了整整五百桌,饭菜的香味飘出去老远。
“要不,我们也先进去吃点儿?”
周鑫磊眼珠子转了转,这实话,这十天训练,他都没吃过一点儿好东西,如今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好主意。”
空火眼前一亮,大摇大摆的走到一张靠后的桌子坐下,旁边是一桌锦衣华服的凡俗。
很快几人就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几个身穿黑色长衫,腰间系着红色带子的小厮很快就添了菜。
“看看人家林家这排场,十天流水席管够,也不知那小娘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能引得林老爷如此重视。”
领桌一墨蓝长袍的“肉山”,一张厚的香肠似的嘴巴正大口大口吃着菜,边嚼边说着话。
他身边的男子见怪不怪,显然是已经习惯了他现在这样子。
“诶,大户人家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听闻当年林老爷取正妻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说不准这其中有的别的门道在里头,大户人家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
“咦?旁边那桌不是刚刚坐下吗,怎么两句话的功夫就走了?”
肉山的余光注意到空火那一桌已经空了,不由诧异的问了一句。
“你看那盘子都被扫的干干净净的,准是从别的地方过来打秋风的,又怕被人识破,只得风卷残云的吃个干净好快快离去。”
“你说的也对,也不知道林家怎么想的,好好的喜宴搞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来,真是有失身份。”
肉山抱怨的同时,还不忘从桌上那只被炸的外酥里嫩的鸡身上扯下一条腿塞入自己嘴巴里。
空火几人却是在这短短的一瞬,换了一套衣服混入上菜的黑衣小厮中进了临时搭建的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