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熊澜天去见秦兴雨时,秦兴雨的原话。
“三弟,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熊澜天现在是真糊涂了,中午时分,三兄弟重新聚在一起,这是自雨夜的事情之后,他们三人第一次聚在一起。
“呵,还能是什么意思?二哥不过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罢了,若真把我们除了,熊家的势力会大大缩水,他又不傻。”
熊澜任满脸阴沉的灌了一口酒,他现在只要呆在秦家,就感觉到周围似乎有无数道鄙夷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射,偏偏自己又不能说什么,真是难受的厉害。
“至于秦家,他们当然还会支持我们啊,毕竟和我们承诺的条件比起来,他的那点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三哥说的对,大哥你就是想的太复杂了,二哥若真的想除掉我们,他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熊澜跃也满脸郁闷的喝着酒,显然这些日子在秦家呆的也不痛快。
熊澜天心头一动:难道,真如三弟和老幺说的,二弟本来就没想过要除掉我?
想到这里,他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砰”的一声,名贵的飞龙雕花包厢门被一脚踹开,三人顿时面色一变,眉宇间多了些许怒意:
虽然他们三人这些日子在熊家的日子不好过,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可以随意欺辱的。
“什么……啊?大嫂,您怎么来了?”
老幺熊澜跃一拍桌子“蹭”的一声站起来正想发火,但却在看清来人时彻底蔫了下来。
“见过大嫂,我和老幺先退下了。”
老三熊澜凭也麻溜的起身给大嫂行了个礼,一把拉着熊澜跃出了包厢。
“你怎么来了?”
熊澜天眉头皱的跟层峦叠嶂的小山一样,他这发妻,贤良淑德,秀外慧中,里里外外的一众琐事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是这脾气有些火爆。
“澜天,你……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喝酒?梓青,梓青出大事了!”
熊方氏话还说完,眼泪便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滑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
熊澜天面色一变,梓青是两人唯一的儿子,更是夫人的命根子,难怪她今日当着老三和老幺的面就如此失态。
“我,我清早去看梓青的时候发现,他在那洞中被冻的晕了过去,浑身上下都是白霜,你说说他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罪,你……你去求求家主……”
熊方氏坐下边说边哭,情绪激动的浑身都微微颤抖,发髻中的首饰歪歪斜斜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先别着急,先回去吧,我回去找找二弟……”
熊澜天安抚了夫人两句,两人出了包厢一起回了熊家。
“你……你快去,别发脾气,别摆你老大的架子,听到没……”
熊方氏满脸担忧的提醒着自己的丈夫,只希望他能放低姿态,求求家主,让儿子从那冰冷的洞中出来。
“你安心等着,我这就去……”
熊澜天面色有些不好看,此去不过是为了让妻子安心,也算是他给二弟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