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丹鼎预热之后,放入厥阴草,厥阴草草径虽粗,但其内脉络广泛,因此提炼药液的时候一定要低温慢火,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蒸干药液……”
一天说话的同时,厥阴草的药液已经被他自丹鼎中提取出来。
众人视线触及之时,一个个心生敬佩,同样的一株厥阴草,他们只能提取出两滴药液,而一天却提取出了足足五滴,且药液要比他们提取的精纯数倍不止。
不要小看这三滴,一株药液可以多出三滴,那成丹时至少也相差一纹。再加上其药液的精纯程度,炼制出来的丹药至少要比他们炼制出来的多两到三纹。
这是什么概念?
同样的药草,同样的丹鼎,他们只能炼制出一纹丹药,但一天却可以炼制出三纹丹药。
一纹丹药与三纹丹药,无论是价值还是药效,那都可以说是云泥之别啊!
……
“你们确定都要跟着熊澜高一条道走到黑吗?”
熊澜天看着包围圈中的一众堂弟,眉宇间多了几许狠厉:“可别忘了,你们都有妻儿老小的,值得跟着熊澜高陪葬吗?只要现在站过来,我们还是兄弟,你们手中的一切要比现在的多的多。”
引狼入室的道理他熊澜天不懂吗?
当然懂!
所以,此时就算是熊澜高等人落入败势,他依旧愿意“网开一面”,欢迎他们站到自己一边来。
毕竟,秦家虽愿意帮助他夺取家主之位,但若成功之后成了一个光杆司令,那还不是任人拿捏?
所以,在这个时候,熊澜天要尽可能的保证熊家每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活着,就算他们对自己有二心也没关系。
待自己家主之位稳固之后再一一清除就是了。
“二哥,我……我小儿子才十六岁,我不想看着他死……”
首先冒头的就是熊澜鸟,往死里体面尊贵的熊家四爷此时满身血污,蓬头垢面,身上还有几道血淋淋的伤口。
“四哥,你跟着老大就能活下去了?”
七爷熊澜阔面色一变,瞪着眼睛狠狠扫向熊澜鸟。
“还有谁想过去的,都去吧,求生是本能,我不怪你们。”
熊澜高虽满身狼狈,身受重伤,但依旧挺直腰背,环伺一眼身边众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今夜梓豪和鑫云都不在。
“二哥,对不住了……”
“二哥,你也知道我家老幺才刚刚满月……”
“二哥……”
一众兄弟满脸羞愧的丢下手中法宝朝熊澜天的方向走去。
秦兴铭虽然心里不快,但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若逼急了这些人,联合起来掉转头对付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哼,熊澜天,你想最大程度的保全熊家的实力与我秦家抗衡?
呵,也不看看脚下倒下多少?就算从现在开始熊家再不死一人,整体实力也已经减了至少四成了。
秦家蚕食熊家,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