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擎天黑夜中仰天大吼的那一句“我,熊擎天,等着你们秦家”,就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片,突然就丢入秦家这冷水锅中。
“欺人太甚,真真是欺人太甚,熊擎天不过一小辈而,竟敢如此叫嚣,真当我秦家无人吗?”
秦家一众老祖第一次全部走出秦祀出现在议事大厅之中。
“哼,我等闯荡四方大陆之时,那熊擎天怕是还不知自己将托生何家呢!”
“看来,这些年我秦家锋芒收敛过甚,竟令得世人忘却了秦家之威……”
坐在秦一祖右下边的几位老祖一个个面容阴鸷,放出狠话。
“金河,被杀的小辈是你这一脉的,就由你走这一趟吧。”
秦一祖心如古井,面无表情,淡淡说了一句便开始闭目养神。
“一祖放心,我等定会用熊小儿的鲜血让世人重新见识到我秦家之威。”
十数位鸡皮鹤发的老祖起身齐齐答应一声,一个个面露阴狠,出了议事厅就消失在院中。
“一祖……”
秦兴泰见众人齐齐离去,这才面带疑惑的开口:
“为何要……”
“兴泰,秦家怕是走到了尽头,挑选几个资质不错的子弟让将他们连夜送出,永远都不要回来。”
秦一祖重重的叹了口气,眉宇间多了些许自责之意:
“若是此一战中你我能幸存下来,我带你去看一些不一样的风景,看过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何明知此行十死无生,还要他们一头扎了进去。”
秦兴泰面色凝重,恭恭敬敬的抱拳行了个大礼转身离去。
他还有重任未完成,秦家虽灭,但却不能断了香火,他的竹猗,还有那个当年被夫人偷偷送走的孩子——新雨,还有兴雨的儿子竹蔚,还有……
秦兴泰面色陡然一沉:他们这一脉,到了自己这一代,竟只有自己和兴雨两人,且孩子也只有竹猗和竹蔚两人。
难道,夫人当年将新雨偷偷送走,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吗?
他依稀记得当年兴雨家的还怀过两次,但每一次都是胎死腹中,自己的夫人在生下竹猗之后中间也落过一次胎。
莫不是……老祖早就知道了这些?
这个念头刚刚在秦兴泰脑海中滑过,他的浑身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再联系到刚才,一祖只是让金二祖去熊家,可其他一众老祖竟一个不留的全都跟着去了……
一祖这是被架空了啊!
所以,这么多年来,就算他知晓这些事情也没有办法,若把这些人除了,秦家就空了……
原来,尾大不掉的不只是熊家,他秦家更甚。
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了……
“你们杀了秦家那么多人,等着迎接他们的怒火吧!”
“家主,看在同为熊家人的份上,请善待我的孩子……”
“一祖,你是熊家的一祖,不是熊澜高的一祖,为何如此偏心?”
在被送入霜雪洞时,熊家一行人要么面色哀戚,心如死灰,要么满目狰狞,怀恨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