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的傍晚,京渊的地面再次响起轻微的震动,众人面色一变,心知这是魔族又有人来了。
“魔沱何在,出来一见。”
没多长时间,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魔沱面色一变,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
“此魔是何身份?”
天药老人一见魔沱面色复杂,当即出言询问。
“我的嫡亲幺弟,没成想这次来的竟是他……”
魔沱说话的同时,人已经是一步跨出,出现在京渊高空。
“小邴,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小邴?我现在叫魔桀,是淼祖坐下的三大魔护之一,今日来便是要清楚魔族叛徒。”
魔邴,或者说是魔桀冷冷一笑,看向魔沱时,眼眸中的滔天恨意几乎使得周边的空间都扭曲。
“你……小邴,我们一母同胞,你非要走今天这一步吗?”
魔沱一听自己曾经的幺弟已经是淼祖坐下三大魔护之一,面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
淼祖,魔族那几个主张灭杀天道的老家伙之一,也是魔族现存实力最强,辈分最高的老祖之一。
为了供养他们这些老祖的存在,魔族每年至少要耗费六成的资源。
剩下的四成资源中,其中有三成被魔族高层拿走,这些魔族高层大概有十五亿之众。
剩下的一成被分到魔民之手,而这些魔民却是足足有四十五亿之多。
被封印之后的魔沱,除了研究修炼之道,对于魔族的事情也想过很多,这也是他决定带着自己这一脉的族人开辟一条新路的原因。
尤其是从自己这一脉中几尊德高望重的先辈口中得知,魔族的整体情况每况愈下,百族中不断有新生的天才出现,而他魔族拿得出手的却没有几个。
只要有天道意志的约束,那些早该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老祖们就会一尊尊逝去,新生魔民就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茁壮成长。
魔族的未来,靠的是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而非那一尊尊黄土都已经埋到脖子里的老古董。
“一母同胞?”
魔桀的脸上浮现出满是鄙夷的笑容:
“他们的心里有的只是你这个魔族万年难得一见的第一天才,能看见的也只有你,我只是一个生长在你阴影之中的废物罢了,就算我付出再多的努力,他们的眼神也不会在我身上停留一刻。”
魔沱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于父母他不想多说什么,他们只是最低沉的魔民,突然有了一个天才的儿子,心理自然有所变化,有些事情确实处理的不恰当,但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是我的影子,而且妹妹小鹊也没有这么想,她总是跟我说,小弟的资质很好,修炼起来非常用心……”
提起自己的妹妹,魔沱的语气更加沉重:
“可笑,你竟成了淼祖的魔护!”
提起魔鹊,魔桀的脸上的狰狞也消散些许,但却又因魔沱最后一句话,柔软的心再次变得坚硬:
“我成了淼祖的魔护又怎么样?我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为魔护的,你这个魔族的叛徒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语气说我?”
魔桀话语落下的同时,整个人已经冲天而起,体内磅礴的魔力瞬间喷涌而出化作一个遮天蔽日的掌印劈向魔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