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这一般都是一些很常见的派生关系,先杀人,再灭证人的口,先杀人,再毁尸灭迹。
齐墨并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住手,让他住手的是女子的女子说完这句话。
伸处白玉雕琢一般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割裂四方!”
她嘴中轻轻吐出招式的名字,齐墨只觉得自己浑身寒毛直竖,身后的许多树木随即倒下!齐墨回头看。
那些树木之中甚至还有以坚硬著称的铁树,足足要三四个大汉环抱才可以围住,它们比之于同体积的钢铁还要坚硬。
可在那位斗笠女子手中。
脆弱的好像豆腐。
“你是谁?”
齐墨收敛了自己的杀意,问道。
“我是谁?”
师姐虽然对于他并无好感,也不至于到厌恶必杀的境地。
她用手指指了指齐墨的腰间玉牌。
齐墨也看到了她的腰间玉牌,那女子冷淡的说道:“师父这几日不在,过半个月你再来吧。”
她原本是要给齐墨化尸水,可现在看到眼前面目可憎的齐墨,她不想帮这个忙。
转身就走。
把烂摊子留给齐墨。
“九龙教的人?她们来这里做什么?”
齐墨心中有些奇怪。
两人也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她们冷漠的走了。
那小姑娘对于齐墨还有一些兴趣。
可惜被那师姐拉走了。
不给看。
齐墨站在尸骨中间,这些马儿他倒是没有打算杀掉。
老马识途。
这些马儿都不赖,是齐家废了不知道多少心血培养而来的。
他将尸体全部都拉到了树林之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风声大作。
齐墨走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遍地白骨。
他没有睁开眼睛,齐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大洪炉,精元聚成一团,自己的身体将这团精元困在其中。
不过这些人都死了,精元开始急速丧失,齐墨这一次,觉得自己顶多可以吸收他们实力的三分之一。
只不过有了这些精元,齐墨并不能立刻开始修炼,他的丹药没有了,强行修炼又无人护法,只会伤了自己的身子。
走火入魔。
“以后不能这么暴躁了啊。”
齐墨自语道,“还是要留下活口献祭。”
“而且,齐家,这些人扣下我的东西,今天怕是要不回来了。”
他一人一马,中途找了一个地方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新衣服。
看似孤单的走到了齐家大门。
齐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齐烈峰和他部属的马都差不多回来了,可都是空马,无人坐骑。
在马上,更是血迹斑斑,不用再想,就知道出门之人凶多吉少。
无他,齐家对于马的珍视程度,还在其余人想象之上,人在马在,并不会出现马匹独自回来的状况。
没有人来搭理归来的少年。
少年也没有打算搭理他们。
他牵着马,来到了马厩旁边,看门的老汉这个时候在洗涮马匹,将它们身上的血迹洗涮干净。
望见了齐墨,他点了点头,说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