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也答应的很郑重其事。
他盘膝坐下,看着晕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的秦深,用手指肚子按压了一下眉心。
这个事情越发的诡异了。
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是幻觉这种东西,总是要有基础才可以幻觉的出来,齐墨自己可以确定。
这祭祀的祖先,齐墨就没有在任何的书本之中见到的,再说了,岳这个人,齐墨可以确定,他身上没有任何一点和自己认识或者可能认识的人相同的特点。
再说了,他仔细的看过这个部落,这个部落许多咒文,自己不认识。
许多武器,更是想象都想象不到。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确定这个是不是幻觉了。
这个屋子是没有窗子的,只有一个门,但是说起来和矿区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是,这门上面也是各种各样的咒文密布。
齐墨就坐着。
夜晚的风有些凄厉,好像是鬼的嚎哭。
齐墨听得瘆得慌。
他看着自己的鸡皮疙瘩,皱起了眉头。
“这风来的古怪,甚至其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可是勾起人心中的恐惧感。”
“还有。”
齐墨低着头,呵出了一口白雾。
“刚才明明没有这么冷的。”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外面的时候,感觉到的是一种秋日的感觉,秋高气爽。
现在却是寒冬。
再说了。
齐墨自己也很清楚,就自己的这个气血,真的是数九寒天,自己也不会这么冷。
“有诡异。”
齐墨不动声色的站了起来,贴身站在了门背后。
他在静静地等待。
果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齐墨听到脚步声停在了自己屋子门口,然后。
有人开始敲门。
机械的敲门。
“咚咚咚”。
三下。
没有人搭理之后,又是三下。
齐墨还是不搭理,那么接着又三下。
门外的人好像是有无穷的耐心一样。
一直在敲门,甚至连敲门的频率,中间停顿的时间都一样。
不知疲倦。
齐墨则是盯着门缝看。
在门缝之中,潺潺鲜血流了进来,因为气温太低的缘故,上面都快冰住了。
齐墨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只不过是握紧了拳头,可是这简单地一步就已经将他的伤口牵动,齐墨疼的脸上肌肉一扯,一声不吭。
“有,人,吗。”
一次一顿,毫无感情。
门外终于响起来了人的声音。
齐墨依旧不说话,他看着底下的血液进来的越来越多了,就算是一个玄境界的人,要是流出来这么多血。
怕是早就干了。
齐墨手上攥着树老给的牌子,他当然知道这个机会很宝贵,三次痊愈的机会,用一次少一次。
这都是可以救命的。
可是现在不用,没命了,那就是贪婪害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