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一个隐匿的身影在虚空中看着血冥子和慕容天,看到两人的身影渐渐向前方飞行,不由得笑了下,慕容天这奇遇还是差了点,不过也不碍事的,血冥子这家伙倒是一个不小的实力,收为己用最好不过了,呵呵,待以后冥河看到这血冥子,那面色就爽了,哈哈哈!想到这,王玄的祝融化身暗自笑了起来。
这是王玄的祝融化身跟着慕容天,必要的时候帮他一把呢,王玄要在慕容天站得最高的时候才给他致命一击,这才是王玄最喜欢看到的。
以血冥子大罗金仙的后期自然也发现不了王玄隐匿在虚空中观看着他呢,王玄也知道慕容天的寡情薄义惹怒了血冥子,所以慕容天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但血冥子还是不放弃慕容天的,这也是王玄要慕容天得到血冥子的传承的。
待到血冥子和慕容天两人飞了近上万里,便停了下来,虚立空中,慕容天大惑地看着一片空空如无的虚空,弱弱地问道:“老祖,这……”看到血冥子的神色灰暗但不敢再问下去了。
“你给我闭嘴,我创立的门派叫海乾派,就在这里,你给我看着!“血冥子冷冷地看着慕容天,怒喝止慕容天,然后便捏起手诀,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自血冥子的手中涌出,射向面前的一边虚空。
慕容天不敢再多说,但在心中却是暗骂不已,但就这么一瞬间,他觉得血冥子可能能看出自己心里想什么,故慕容天更不敢再多想什么了,只能静静地跟着血冥子,可想而知,慕容天已经为了他的悲惨生活的开始感到痛苦了。
血红色的光芒射入虚空中,虚空在血红色的光芳中裂开一个口子,一道大门似的扇开,里面的景象令到慕容天感到大气而且诡异无比,庞大无比的一连片有序的山脉似乎是以某种阵法排列着,外围更加高大的山脉一座座高大的山峰直插云霄,好像环卫着那片庞大无比以山峰为主设立的阵法之地。
大阵排列着的山峰足足有数百座,大有数百丈的大小,共占地数千公里;本来也是直插云霄的,但从一些痕迹中发现在都好像给人削平了顶端,并缭绕着一些血红色的薄雾,终年不散,从一些血红色的薄雾中,看到了一些亭台楼阁,巨大的建筑群耸立其间,诡异壮阔,给人一种大气而又诡秘的感觉。
慕容天看得目瞪口呆,指着面前裂开的口子,颤抖地道:“这怎么可能啊?这是怎么会事,为什么会这样的啊?这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手段啊?老祖,这就是你建立的门派啊?可是这又是怎么会事的啊?”慕容天指着口子的外面只是一片什么也没的虚空,可是口子里的奇景慕容天肯定那是真实存在的。
血冥子很是享受慕容天震惊的神色,有些自傲地道:“哼,你这小辈懂什么呢,这是建立的海乾派,并设置了一些封印,隐匿在这一片平静空空如无的表面,里面的那些都是我设置的,哼,小小的移山填海又算得了什么呢!哼,和你说不明白的!”
慕容天听得一头雾水,更加不明所以,巴巴地看着血冥子。
血冥子的虚荣心更加足了,但却暗自好笑,哼,不要说你了,就是一些太乙金仙也未必有这种本事能发现我这布置呢。
王玄早就看到这片空空如无的表面隐藏着庞大的山门,如同在这片空间上再度折叠加上一片小型空间,折叠的那一片空间平时不经过特殊的情况就永远都会隐匿在前一片空间之下,这种手段极其费时费力建立,其间更要以庞大的法力维持着这片折叠空间,而血冥子的手诀恐怕就是进入那片折叠空间的钥匙了。
里面的情况,王玄看了也不禁暗赞一声,虽然比不上圣人的道场,但也算是灵气充足,那片折叠的空间更是给血冥子移入了几道浓厚的的灵脉,再加上一个特别的如同冥河的血海的小型血海,就形成了血红色灵气的薄雾了。
本来以血冥子的实力和血冥子本身又是这片小型空间的主人,他随时可以无声无息的进入这片空间的,但不知是何原因,是为了向慕容天显摆一下吧,借以在慕容天的心目中烙下神秘莫测的感觉,使慕容天以后就算要背叛也要掂量清楚。
嗯,初步的感觉就这样了,接着下来就让慕容天这小家伙看下一些恐怖的东西了。血冥子冷冷笑道:“跟我进来吧,小家伙!”说身,一个闪身从裂开的口子进入了里面。
慕容天听着血冥子的声音还是冷冷的,面无表情,更不敢怠慢,连忙闪身跟着进入,之后裂开的口子闭合了起来,展现在世人的面前还是空空如无,平坦无奇的虚空,一望无际,根本没有什么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只要是和血冥子同级的人或是修为高过血冥子的人才能发现呢。
看着关闭了入口,王玄轻蔑一笑,随即身影一闪,进入了海乾派的驻地了。
慕容天进入了海乾派后,更加令他感到震惊,里面的建筑,亭台楼阁比天玄派的更加豪华,更加广阔,且时不时有数道身影扛着一些巨大的数十丈大小的妖兽向着中心处向下飞掠下去,全都是血红色的身影,只不过是有些比较浓厚,有些比较轻微的,但很少像老者这样,淡薄无比,但又令人感到惧怕无比的。
飞近了看,慕容天才知道中心处数百公里居然完全没有山峰,很明显下面有着个别布置才这样的。慕容天这才略略地打量着血冥子,发现血冥子看向中心处数百公里的下方一片脸露笑意,慕容天猜测,血冥子很可能很喜欢下方的布置,应该是血冥子最得意最喜欢的杰作,可惜的是,这里高高在上,距离下方实在太遥远了,再加上这里的神识好像更加受到压制的,居然完全不受用了,也只能用目力视之了,可是下方是万丈深处,如何能用目力看清呢,而慕容天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