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慕容天的前车之鉴,资质好的品性不好的,王虎等人打算一律不要,免得重蹈覆辙,他们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要防范于未然。
天玄派的一人忙活不已,而洪涛和嫦娥、镇元子还有敖红五人都相当空闲,这敖红五人不断缠着洪涛,要洪涛说下老师王玄的事迹。
王玄的事迹洪涛也不太清楚,如何说得出来呢?也只能苦笑地拒绝着。
敖红五人又把目光看向嫦娥,想问一下嫦娥这个大师嫂,嫦娥也感觉到五人的目光,立刻拒绝说道:“我也不知道老师的情况,更何况,长辈的事不是我等弟子可以议论的,更何况我们的老师可是一个圣人,不能随便议论的!”
敖红五人一听也觉这样不好,也就不追问下去了,由于非常无聊,敖红五人也只能选择闭关了,继续参悟王玄传给他们的功法、阵法!
洪涛和嫦娥都怕了敖红五人,对于敖红五人要闭关自然也乐见其成,举双手赞成呢。
至于镇元子的善尸化身自然要留在天玄派中的,无他,只是防备东皇太一回来灭杀苏烈。
这段时间,苏烈也从镇元子的口中知道自己的大弟子其实就是自己的大仇人东皇太一转世的,苏烈知道后面无表情,一话不说。而镇元子也知道这事对于苏烈来说太大了,这中间的因果太大了,稍一不慎,很可能会形神俱灭的。
镇元子也知道苏烈是要时间静静考虑一下如何处置东皇太一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镇元子没有找过苏烈倾谈,而苏烈也好像忘记了这件事一样,这些天一直在忙着天玄派招收弟子的事情。
镇元子知道苏烈放不下与列均的这一世师徒之情,对于两人间的因果中纠缠不清的,苏烈难以决定这是肯定的了,更何况,苏烈还想看下列均的意思。
镇元子还是觉得苏烈还是老好人一个,以前就是这样人算计了,总算过来了,可是现在还是这样,恐怕还要自己多费心啊。
镇元子也清楚,对于苏烈和列均这对师徒恩果纠缠,恐怕王玄早有打算了,现在正处于紧张关头,东皇太一手上有混沌钟,绝对是一个主力,王玄当然不可能放弃的而苏烈作为王玄的岳父,以苏雪在王玄心目中的份量,很明显,苏烈也是王玄最重要的人,这样苏烈也应该不会有事的,可是这样恩果纠缠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总是要解决的啊!
镇元子很是奇怪,到底王玄会用什么办法来处理这两人间的事。
三天的时间下来,来天玄派的散修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足足数千人之多,令到雪仁、刘诗、四位长老、苏烈、雪绚都苦不堪言,虽然他们都是修者,这样强度的事对他们身体来说小意思,但对于心来说,这简直是折磨啊。
每日上千修者的人流经过、挑选,比前比后,每天夜晚才决定挑选哪一个才好。
三天的时间,他们总算挑选了十个弟子,都是元婴期左右的散修,而王朋作为师兄,自然担当起教导这些师弟的责任了,彻夜地把一些常识教导给这十个弟子,然后这十个弟子也投入招选弟子的大潮之中。
有了这十人的加入,雪仁、刘诗、四位长老、苏烈、雪绚等人都轻松了很多了。
可以抽些时间空闲一些了,而这些散修的情况最后也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可以进入天玄派的。
“唉,想不到这么累的,万丈高楼平地起啊!”雪仁感叹着。
而同在天玄殿的则有他的妻子刘诗和苏烈、雪绚三人,四位长老还是去帮忙,而王虎则是在闭关思考着改善天玄派守门大阵的威力。
刘诗白了雪仁一眼:“哼,说你累啊,现在我们才招了十个弟子,还有得忙呢!”
雪绚也“吃吃”笑说道:“娘,你不要这样说爹啊,他也很累的,这原本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却是要连累了爹了!”
雪仁听到雪绚为自己说话,连忙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还是绚儿好啊,还是女儿贴心啊!”
刘诗听了嗔了一雪仁一句:“哼,瞧你说的!”
雪仁“嘻嘻”地笑着,眼光看到了在雪绚一旁有些闷闷不乐的苏烈。
“烈儿,你怎么了?怎么我发现你最近变了很多啊!”雪仁看着苏烈,很是疑惑啊,最近怎么觉得苏烈比自己还苍桑呢,还要老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烈儿,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说出来,我们都商量一下啊!”刘诗也发现了苏烈的异状。
雪绚叹了一口气,看着丈夫,对于丈夫的事她是一清二楚的!
列均这个名字才是最困扰丈夫的,列均可以说是他们两夫妇的大弟子,可是她也知道这列均前世居然是杀死自己丈夫前世的凶手,这令到雪绚难以置信的。
而苏烈就是纠结于此,不知如何才好。
苏烈听到雪仁和刘诗的话,从呆然中回过神来,对着雪仁和刘诗说道:“师父、师母,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雪仁和刘诗看到苏烈如此,也不好追问下去,雪仁只是说了句:“嗯,没事就好,有事你要说出来,我们都是你的亲人,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苏烈听了心里一暖,眼中感激不已,说道:“多谢师父和师母,弟子没事的,弟子会处理好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