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晴日攀上小楼,钟离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苏沫点头应了一声,看着钟离打开门后门外金晃晃的空气,她突然说道:“你不怕我趁机跑了。”
钟离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你跑不掉的。”
苏沫道:“不一定。”
钟离关上门直接走了。
苏沫目送着窗户纸上的人影越来越淡,忽然站起身向外走去,可刚打开门她又给关上了。
天坛上,那些当官的早早就聚在一起等候,他们谈论着昨天或明天的事情,其中最让钟离感兴趣的就是‘太子准备从哪个亲戚那里过继一个儿子过来。’的话题。当然,他只是想听一听,并没有参与的想法。
此时,闲安王紫星还没有来,白冷他们也还没有来,没有熟人的钟离就站在角落俯望着皇宫里的布局,听着他们的谈话。
不多时,几位官员注意到了有从龙之功的钟离,立马过去与他攀谈。
钟离并不喜欢陌生人表现出一副自然熟的模样与他攀亲道故地拉近关系,更不喜欢陌生人在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就对他一阵夸奖,他冷谈地拒绝了和所有人的谈话。
这些人只能失望地走回原地,继续谈论刚才的话题。
当暖阳悬在天上的正中间时,天坛下刚好传来太监总管的吆喝声。
所有人一听太子来了,都利索地整理好官服,跪在地上迎接。
金铭身穿龙袍,在太监总管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天梯。
他的脸色极其苍白,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血的干尸,动作也略显僵硬和无力,但他确实还活着。
金铭走完最后一节石阶,停在众人面前,抬手道:“各位爱卿,请起。”
众人拜谢一声后,整齐地站起。
钟离仿若戏台下看戏的观众,站在角落里无聊地瞧着他们。
金铭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一眼四周,才小步走到钟离面前,问道:“白冷和醉剑仙为何没来?”
钟离道:“不清楚。”
太监总管道:“回殿下,白冷大人好像还在藏经阁查资料,老奴这就派人去叫她。至于醉剑仙,他还泡在药水里调养,应该是没注意时间。”
金铭叹道:“算了,时候不早了,朕不可能让大家等他们两个人。”
太监总管道:“是。”
金铭道:“钟离,典礼仪式颇为复杂,想你也不喜欢跪跪拜拜的,就先在外边候着,等下朕再召你进来。”
钟离点了点头。
昨日的战争有意避开天坛上的圆盘宫殿以及神像,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