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扫视难民们道:“你们想去帮钟大人可以,但这在我们看来你们就是在抢夺国家物资,我们有权将你们就地处死。我提前跟你们打声招呼,不要说我不分青红皂白地害你们。”
难民顿时不再敢吱声,只能遥望钟离忙碌的身影。
黄福德道:“各位,我们可以去找柴禾,煮饭总要柴禾的。”
难民们反应过来,还有些许力气的人立马都跑去林子里捡柴禾。
车厢里的苏沫郁闷了许久,不见钟离进来安慰,就生气地打开门想要钟离理一理自己,可钟离不在门口,她就走出来往外看,只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后上方,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却见钟离一个人在幸苦忙活,气顿时消了下去。
她脚尖一点,飘上车顶,再蜻蜓点水一踩,飞到钟离旁边,道:“他们既然要吃饭,你就让他们来拿啊,凭什么要你给他们准备。”
钟离已丢下六百多包米,见差不多了就停下来看向苏沫,一边拍掉手里的灰一边解释道:“他们不是不想干,而是不能干。我的做法是在侵占帝国的财产,如果是那些难民来取米,那就会被定义为抢夺。”
苏沫道:“哦,原来是这样,可他们都要饿死了,为什么不能抢劫呢?”
钟离道:“他们可以抢劫,只是会丢掉性命,相比于慢慢的饿死,他们可能更怕被人用长枪捅死吧。更何况有我给他们取米,他们没必要撞枪尖上,白白丢掉性命。”
钟离看向难民堆成小山的湿木头,道:“给你个任务,把它们都烘干,你应该还记得吧。”
苏沫看向那堆木山,眼神怀念道:“当然记得,当时我努力了很久才能像你那般。”
她继续道:“现在的我已不像曾经那般弱小了,这一堆木头我挥挥手就能烘干。”
说着,她手心凝聚一个火球,投出去后瞬间胀大将木堆包裹,火球没有散发温度,火球里的木头却都在滋滋冒着袅袅白烟。
待白烟消散,木头已缩了一圈,开始泛黑,苏沫挥挥手,挥出一丝微风,吹散火球。
她眯着月牙眼儿,笑道:“你看,我没忘记吧,还更进一步。”
钟离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错,进步很大。”
苏沫骄傲道:“那当然。”
钟离跃下马车,打开一包米,将适量的米倒入大锅中,灵米果然不同反响,颗颗晶莹饱满,粒粒灵力充沛,虽不像灵晶那样精纯到极致,却能很好的助人恢复元气,调养身体,对于这群饿得皮包骨的难民来说简直是最好不过的灵丹妙药了。
他再运气挖出一个干净的雪球融成水放入锅里,正准备添柴生火时,苏沫飘下马车,来到旁边,对着柴禾堆隔空抽出几根丢到锅底下,道:“我来帮忙生火。”
钟离点头道:“嗯,火小点。”
苏沫弹出一点火苗,道:“这样行吗?”
钟离瞧了眼在柴禾里跳舞的焰火,道:“就按照这样的大小生火。”
苏沫道:“好。”
在苏沫的协助下,钟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