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道:“可否换另外三座城。”
雪皇继续充楞道:“文件已经生效,不可悔改。再说当时你们也没说要哪些城池,本皇只好随意给你们三座喽,不过你放心,这三座城绝对是北州前十的大城,不吃亏。”
钟离见此,明白是不可能换的了,就道:“我明白了。”
他将文件递回给张贤,看着越来越薄的屏障,知晓时间要到了。
半盏茶后,屏障消失了,后面却还有一个泡泡似的膜。
这时候,雪皇对着苏沫悄声提醒道:“等下不要乱说话,更不要骂人,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苏沫见雪皇难得如此正经,便点了点头。
膜里渐渐生出几道模糊的身影,随着一阵涟漪,几个东西走了出来。
最前面的是一只不到一米的长胡子乌龟,它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来,速度不算快,却也不算慢。
乌龟的后面是一个九尺高的中年壮汉,他脸上的嘴巴很大,大到连鼻子与眼睛都装不上,导致眼睛只能跑到他双手上,他也只能伸出手掌像个瞎子般摸索。
壮汉的旁边是一棵大树,这树有白鼻子绿眼睛黑嘴巴,树根深扎在地下,每一次移动都会使泥土翻滚,像是犁地机。
最后面还有一个耄耋老人,步伐很缓慢,被一对童子搀扶着走来。
它们停在三国队伍面前,等待最后的老人赶上,期间,谁也不说话。
三国的人都变得严肃起来,傲慢的雪皇也跃下白虎,恭谦地站在旁边。
老人来到乌龟老人旁边,微微扫视三国的人,目光停在钟离身上片刻,又转而望了苏沫一眼,才道:“大荒又换皇帝了么?”
钟离道:“是的,新皇名叫金铭,由于刚刚登基,再加上身体有恙,实在没有办法,就派我为使者代他前来。”
老人点了点头,却是不悦道:“大荒皇帝的处境,老夫也明白,只是这次连拜神也不愿意亲自来,实在是太不把人神的寿诞放在眼里了。”
钟离道:“陛下也是万般无奈,陛下说,明年,他会亲自过来请罪。”
老人道:“回去后,你告诉他,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不得不好好考虑金家究竟适不适合再当大荒的皇。”
钟离道:“是。”
老人继续道:“老规矩,有神邀帖的进,没有的,就给老夫在一边待着。”
雪皇与女皇行礼应道:“是”,钟离赶忙跟上附和。
老人对着身后的壮汉道:“虬榆,去把他们送上来的物资都收上来吧。”
壮汉应道:“是,城主。”
他走到乌托邦的物资前,伸出手一扫,眼睛里立马散出一道黑光,处在黑光里的灵米瞬间缩小成尘,他再张嘴伸出手模样的舌头将灵米握紧,收入嘴中,吞入腹里。
随后,他用同样的方法把大荒的灵米吞入腹里,品味品味道:“城主,大荒的灵米少贡奉了。”
张贤忙跪在地上,请罪道:“望城主恕罪,我们本来准备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