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锋不屑的冷笑一声,抬头盯着台上的拍卖师淡淡问道:“我父亲放弃竞拍,刚刚不是有人已经出到1900万了么,落槌成交吧。”
拍卖师心里一慌,下意识就朝钱胖子看了过来。这可是事先没有说好的的缓解,眼下这个情况,他到底改不改做主,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怎么,没有他的点头你不敢落槌么?”
楚锋的笑容变得玩味而冰冷,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这孙子就是打算今晚弄一个坑,坑死自己这一家,而这最后的环节,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拍卖场瞬间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很多不明就里的人纷纷朝钱胖子看过来,眼神中充斥着询问和了然之色。
有资格出现在这个拍卖场的人,没有谁是傻子。这些人,都是在生意场上或者人堆里的精英,眼下这个情况,几乎有人已经能看明白了。
楚锋的突然出现,拍卖师不敢擅自做主,最后一个叫价1900万之人的不吭声,都在传递一个信息。
那就是最后这件压轴的翡翠原石拍卖有猫腻。
“钱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回过味来的楚鸿孺一下子就从椅子站起来,脸色极其难看的死死盯着钱胖子大声质问道。
这些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料是任何一个人,也应该知道有些问题了。
“楚兄,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天宝楼的金字招牌已经挂了几十年,如果真有什么猫腻,他们这不是自砸招牌么?”
钱胖子强忍住心里的郁闷,笑眯眯的就轻易将锅甩给了天宝楼。
“该死的小杂种,你他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冒出来,害的老子到嘴的鸭子都飞了!”
“可是,楚锋这个小杂种又是怎么知道今晚的事是我在背后做局?”
钱胖子又恨又气,郁闷的差点吐血。
“爸,跟这种下三滥还有什么好说的,先回去再说吧。”
楚锋冲父亲打了个眼色再次说道。
“好!”这次他也明白了,这里面事情不简单。
楚鸿孺用力吸了口气,抬脚便欲跟楚锋一起离开。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钱胖子拦住了,“楚兄,拍卖会还没结束,你刚刚不是叫价2000万么,那就接着这个价继续往下拍,能拍卖会结束再走也不迟。”
“啪!”
楚鸿孺正要搭话,嘴都还没张开就被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后面的吓了回去。
前一秒还阴阳怪气满脸假笑的钱胖子,像陀肉球似的被这一耳光直接打翻在地,半边脸肿的比猪头还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阻拦我父子二人!”
楚锋傲然而立,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钱胖子,轻轻揉了揉手腕淡淡说道。
这一瞬,整个拍卖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看着楚锋,场面安静震撼至极,针落可闻。
谁也没想到,如今已经岌岌可危的楚家弃少,竟敢当众动手打人。
当初这个少年,还是被这个地方人唾弃,甚至自己父亲都放弃的人。
而且打的还是跟涪江城两大豪强之一的张家关系匪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