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一个人待会儿吧,我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醒了。”再次恋恋不舍的亲吻了她的脸颊,他才起身离开了病房。
“影阁”是一家酒店,更确切的来说,它是律辰轩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酒店是正常营业的,只是有那么几间房,永远都是有客状态。
而慕思琪,已被秘密的带到了其中一间。
这房间没有窗户,一扇墙上凿了几个洞,透进来些许微弱的光线。
此刻,被丢坐在沙发上的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虽然手脚被缚,她也不着急挣开了。
因为,挣扎也没用。两个大汉从密道把她带来这里之后就关门离开,无论她怎么叫喊,门口连一只苍蝇都没飞过。
突然,房门被推开,随着“喀”的一声,房间的灯蓦地亮起。
她本能的闭上双眼,片刻之后再睁开,律辰轩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一愣,马上叫道:“律辰轩,你快放了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来,隔着一个茶几的长度,冷眼看着她拼命挣扎,恼羞成怒的乱叫。
一直等到她没了力气,自己停了下来。
“说吧,”他这才出声:“为什么要做这些?”他将针筒丢在了茶几上,随着针筒的摆动,里面的液体也随之晃动了好几下,折射着冰冷的灯光。
“我做什么了?我说了,这是小唯的感冒针,我没注意给带出来了。”
还不承认?
律辰轩冷冽挑唇:“感冒针?好啊,我让人把里面的液体往你的血管里注射,反正只是感冒针,没什么大不了。”
说着,他真的招了招手,而一个属下很快走了进来。
“老大,有什么吩咐?”
他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针管,“找血管会吧?把那个注射进她的血管。”
“是!”属下转身,拿起了茶几上的针管。
他是来真的!
“律辰轩,辰轩,你不能,”慕思琪的脸色唰白一片,浑身颤抖,“你不能这样对我,那针头掉过地上,有细菌......”
属下可不管这么多,长臂一伸,便抓住了她的胳膊。
“啊!”她恐惧的尖叫了一声,慌声急道:“律辰轩,不要,不要,救命啊,律辰轩,我说,我说......”
律辰轩再次抬手,那手下便停了动作,退去了一边。
慕思琪死里逃生,出了一身的冷汗。那针管里装的是一种致命的化学液体,分量够一个成年人死好几回的。
她急急的喘了好片刻,呼吸才平静下来,“我就是恨她,怎么样,”她声音无力,但仍是满满的愤恨,“她活着一天,我就不能进律家的门,我永远都是个见不得人的情.妇,小唯永远都是私生子!”
“就因为这个?”
慕思琪一愣,看着他满脸的不信,她不禁笑了,笑得凄冷又无奈,“律辰轩,你以为我跟了你这么久是为什么,有哪个女人不想要堂堂正正,不想要名分!”
律辰轩眯起了眸子。
最开始,他的确是想过要娶她为妻,但那时爷爷正逼他娶了夏云卿;
他一直觉得亏欠了她,于是尽自己所能的宠爱着她,但渐渐的,他发现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样;再后来,他发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他一直装作不知道,想要将那个男人揪出来,但直到现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也还没能把那个男人揪出来。
而这一切的后果,却都由夏云卿承担了。
心里一阵阵悔恨,他愈发的恼怒,不想再跟她兜圈子了。“慕思琪,你直说吧,那个人是谁?”
“谁?哪个人?”
还装!
“你以为你找的那个人真的被抓进警局了?”他眸光如箭,冷冷的看着她:“他已经把你给供出来了,但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大能耐,你说吧,你背后还有什么人?”
慕思琪讶然的望住他良久,但迟迟没有出声。
她的眸光波动得厉害,内心在剧烈的挣扎和犹豫。
“慕思琪,”他紧紧逼上:“如果你不说,这辈子你就别想出去了。”
“你......”
“你以为我做不到?”他不屑的轻笑,“我可以在一天之内让大家都认为你自杀了,而且没有任何人怀疑。而你,就将在这间屋子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
她信,她信他有这个手段,也信他有这个残忍。一想到他话中描述的生活,她已不寒而栗,但是,再想到那个男人......
“律辰轩,你别问了,”她几乎是出自本能的摇摇头,“你不要再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一定要知道,我有办法逼你,你知道的。”
他还要用那个针筒吗?
慕思琪猛烈的摇头,眼神慌乱,“律辰轩,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斗不过他的,你根本斗不过他!”
闻言,他心中一沉。
他相信她这句话,如果那个人不过泛泛之辈,早就能被他揪出来。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厉害,但是,“伤害了夏云卿,就算要把我的一切赔进去也好,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激动中的慕思琪渐渐平静下来,她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怔怔的望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