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携手走在雪谷医圣的身后。

她俩哪里是什么主仆，这家伙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给她取名半竹的用意呢。

……

“不！”细雨之中，半夏感受着半竹身上逐渐退去的温度。

“死得好！死得好！把那妖女也给我杀……”姜家二夫人的话还未说完，口中却传来了咕噜咕噜声。

一支束发的玉簪刺在她的喉咙中。

拔出玉簪，推了一把姜家二夫人。前一刻还喊着要杀了她的姜二夫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瞪着双眼，无法呼吸。

纯白的衣裳，鲜血一点点流下，化作墨色融入地面的水中，每一个踩到沾染墨色血水的人都接连倒下，抱着双脚呼嚎着，紧接着又因为痛到打滚，使得浑身都沾染上墨血，最后一个接着一个晕了过去。

雨势渐渐变大，滴落的雨水冲洗着一切。

姜府的仆役们不敢再靠近这个陡然行凶的女子。

半夏笑着，抱起半竹离开了姜府，无人知晓划过她面庞的究竟是雨还是泪。

卫风他们听完寇老的故事之后，默不作声。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无谓善恶，有的只是恩怨吧。

寇老在他们离去后开口：“都是孽哦。”

他当年在回去之后得到消息，有几个参与进去的医者死在家中，并且在那之前，当时的姜家二夫人曾派人去取过药。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已经不得而知，只是他这把老骨头可撑不起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