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杨昊天之人,如虎楚师兄弟,筑羽等人自然是明白其中咎里,个个埋头低笑。显然是红飞云的脸皮折服。而那些不熟悉之人倒是真的信了,皆想,既然大师兄能做到,我们自然也能行。就算是我的资质差了点,但是我多多努力总该行。再不济,只要能有其一半速度那也心满意足了。
红飞云本欲那杨昊天戏弄,再加上他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正好那杨昊天当挡箭牌,这有了榜样,众弟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在吹牛了。
不过当他看见众人一副若有所思,斗志昂扬,踌躇满志之象,顿时欣喜,暗自道,老子误打误撞,还把这些小子的斗志激发出来了。
他灵机一动,又道,“不止是变身的速度,还有你们出招的速度,都是大有可为的。正好,这有个练手的,老夫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们示范一番。”他顿了顿,指着杨昊天道,“杨小子,出手吧。”
杨昊天不由得大怒道,“红老怪,你没完了你!”
众人更是大惊,想不到杨昊天如此放肆,竟敢叫红飞云红老怪。
更是出人意料的是,只见红飞云笑了笑道,“我看你是不想要那东西了。”
竟敢拿回神木来威胁我!杨昊天气怒,可是也不由得软了下来,气呼呼道,“来吧!”其实却在想,等下我出手重点,让你这老家伙好受。他低喝一声,长枪倒转,猛地就向着红飞云的肩头砸下!
“好小子!”红飞云大笑道,“竟敢偷袭我!”他说话时气定神闲,脚下更是一滑,便已经飘然闪开。哪知他刚刚飘开尺许,就见杨昊天长枪倏地转势,向着他小腹刺来!红飞云身子斗然飘起,右脚一点,却已经踩在枪尖上,一个借力,一个筋斗翻开丈许远。
“好!”众弟子大声欢呼道。想不到杨昊天枪法如此了得,竟然能逼得红长老连退下次。
红飞云顿时脸色绛红,微怒道,“该我了!”
哪知他尚自吐出第一个字,便觉罡风来袭,直奔自己面门。却是杨昊天以快打快,根本不给他先手的机会!杨昊天明白,自己和红飞云实力相差太远,所以只有一味抢攻,虽然胜他不得,可是亦不会落败。
只见一道枪影闪过,红飞云一道掌印击出,将之击碎。心中暗道,好小子,竟然和我比快!他清啸一声,竟然诡异的滑开丈许,似一道青烟,向着杨昊天身上缠绕而来!
“白虎监兵!”杨昊天大吼一声,长枪连连闪动,竟然连出三枪!便将三道白虎光影向着前、左、右三方扑去。
忽然,只见那道红影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双拳齐齐捣出,两道巨大拳影轰击向白虎神兽。只听砰地一声,两者相击,齐齐消散,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响声未落,便见二人皆是向后急退,红飞云退了三步便即稳下,而杨昊天却是滑出丈许,这才忽的猛地拄枪,堪堪止住。
众人顿时只觉劲风烈烈,好惊人的气势。众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红长老会被逼退,但是对杨昊天的身手不由得心中佩服,喝彩连连。皆想,长老让他来当大师兄,果然是眼光独到。以杨昊天如此身手,这才见众人镇住。众人这也才开始承认他的大师兄身份。
杨昊天长枪一收,朗声道,“红长老好本事,小子甘拜下风。”他怕红飞云不依不饶,倒是先给他个台阶下。
果不其然,红飞云十分受用,心道,这小子倒也还给老夫面子。于是朗声道,“看见没有,他虽然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却比你们高明多了。你们以后要多多向大师兄学习知道了么?”
众人朗声道,“谨遵长老法旨。”
红飞云脸上笑开了花,捋了捋胡须,拍着杨昊天的肩膀道,“后进之辈,多多努力,大有可为啊。”说着竟然踱步离开了练武场。
众人皆是议论纷纷,有的说杨昊天修为了得,枪法神奇。有人说他变身厉害,不知是哪个种族的。有人说红长老更是爱护弟子,大师兄这样顶撞他,竟然还一番勉励……
杨昊天将这些言语听在耳中,却是哭笑不得,却又不能向别人解释,唯有苦笑一声。
却听筑羽上前笑道,“杨兄弟,我看这红长老好像对你很特别呀。”
“我情愿他不要这么对我,要不我给他说说,让他下次多多关照你。”杨昊天笑道。
筑羽闻言脸色大变,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我可无福消受。”那样子只怕被闪电虎逼进山洞也没有这么恐惧。
便在此时虎楚四人却凑上来到。只听虎楚说道,“杨兄弟,红长老对你确实够好了。”
“好!”杨昊天怒道,“你没看见他刚才怎么对我的么?”
鼠垦道,“杨兄弟,你就知足吧。以前有些师兄弟被他拖上来练手,结果被打得个把月下不了床。你说你这也不知道好了多少。”
鹰冥、朱奎皆是点头道,“杨兄弟,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杨昊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忽的就听一男子嘲笑道,“这不是大师兄么,难道又被红长老关照了一番?”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演武场外进得一男子,二十余岁,高高瘦瘦,不过面色浮肿,一看便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的身后又跟着十余人,皆是天异院弟子。
只听他大笑道,“不对啊,我们的大师兄怎么没有被拆散?听说红长老向来下手不留情的。”
他身后那十余弟子纷纷调笑道,“我看大师兄一定是跪地求饶了,不然怎么会安然无恙?”
鼠垦,鹰冥,朱奎,筑羽四人皆是怒喝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信不信老子打得你跪地求饶!”而其余天异院弟子显然对这些人亦是恼怒,皆是侧目杨昊天,看他如何处置。
虎楚却在杨昊天耳旁轻声道,“杨兄弟,这个就是上届的大师兄,侯仁吉。这小子一直不服你当上大师兄之事,今天只怕是来找茬的。”他望了望侯仁吉,脸上颇有怒色,这才继续道,“他一直依附于左监国的日子,屈侯,是天剑院的狗腿子!”
杨昊天顿时明了,这侯仁吉定然是受了屈侯的指使,来拆台来了。他暗自冷笑,想要树立威严,正好从你开刀。
侯仁吉见杨昊天伫立不言,还以为他怕了,更加放肆道,“怎么,大师兄,变哑巴了?”他话锋一转,冷然道,“还是自知自己实力不济,不配当这大师兄!”
他身后十余人顿时大笑道,“懦夫,没本事还是趁早滚蛋。大师兄该是侯师兄,你算哪根葱?”
其余弟子更是暗自一凛,他是来争夺大师兄之位来了。
杨昊天冷哼一声,“三天后,我们此处一决高下。”他头也不回向着练武场外而去,就在快要出得练武场之时,忽的回头道,“顺便说一句,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甘愿做他人走狗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