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垦一边奔走,一边道,“大哥,我总觉得又什么不对劲?”
虎楚回头望着众人,问道,“你们也是这般想法?”
众人皆是点头。
只听虎楚言道,“杨兄弟遭人暗算,他们就来捣乱,显然是来探虚实的。”
朱奎城府不深,问道,“他们来探什么虚实?”
虎楚厉声道,“难道你以为杨兄弟的伤真的是侯仁吉所为么?侯仁吉是个什么东西,他有胆量使剧毒暗器?再说那子母封喉针也是他能弄得到么?”
朱奎惊怒道,“大哥你是说,侯仁吉还有幕后主使!”
“四弟,你脑子就不能多转几个弯?”鹰冥道,“杨兄弟刚刚来轩辕宫,有什么人和他有如此深仇大恨,要置他于死地?”
众人同时惊呼道,“屈侯!”一定错不了!杨昊天在轩辕宫人生地不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仇家。他唯一得罪过的,又有能力指使侯仁吉的只有屈侯。侯仁吉一直是屈侯的狗腿子,再加上以屈侯的势力,要弄到子母封喉针绝非难事。
众人笃定这一切都是屈侯所为,顿时怒火冲天。群情激奋之下,就欲冲到天剑院为杨昊天报仇。
“回来!”虎楚喝住众人,厉声道,“你们这么鲁莽冲动能成什么大事?就凭你们的实力能奈何得了屈侯么?人家随便叫几个人,就能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刚才热血冲头,根本不计后果,此时闻言犹如当头棒喝。众人这才慢慢平复下来,可是又不甘心这么算了,皆道,“难道就让他们这么嚣张?”
虎楚脸上阴冷道,“嚣张?嘿嘿,只怕他们的好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你们以为杨兄弟醒来会让他们好过?”
众人皆是点头,心知以杨昊天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些都是后话,我们还是先将眼前这关对方过去。”筑羽言道。
大家都觉有理,脚下不由得又快了几分,向着山下飞驰而去。
约莫一刻钟,众人已经进了市镇。又向着东边奔了一会儿,便到了天异院的地盘。拐过几条街,只见前方出现一红墙高院,正门书“天异院”三字。这便是天异院在市镇的驻地。
众人向前望去,顿时目眶欲裂,怒不可竭!只见正门前,二十多个天剑院弟子将十数个天异院弟子踩在脚下。天异院弟子人人带伤,被人捆成了个大粽子,动弹不得,只能受人凌辱。
“你们这群不开眼的蛮子,竟敢得罪我们天剑院。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你们那个狗屁大师兄杨昊天要是不来,老子就将你们的胳膊腿全部卸咯!”只见当前一人,站在天异院弟子身前,来回走动,恶狠狠道。
他身后一弟子道,“丁师兄,我看那杨昊天不过是个无胆鼠辈,多半是不敢来了。”
地上天异院弟子闻言大怒,喝道,“放屁!杨兄弟要不是遭了小人暗算,会怕了你们这群龟孙!”
那丁师兄倒也不发怒,笑道,“那要怪他学艺不精,乱逞英雄,活该。我看你们天异院都是不带种的,都现在了也没一个人影。”
就在此时,忽的就听身后有人森然道,“谁说没人敢来?”
那丁师兄倒是一惊,赶忙回头望去,却见虎楚带着众人已经到了身后。
“哟,这不是虎楚么?”丁师兄阴阳怪气道,“还带着他的四个怪物兄弟,还有一班怪物师弟。你们这么恶狠狠的看着我干什么,想吓死人啊?哈哈……”
天剑院弟子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虎楚面有愠色道,“丁广福,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广福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们的大师兄……”他拖长了声音,半晌才道,“到底死了没有?”
筑羽怒道,“就是你死了,大师兄也活得好好的?”
丁广福道,“那他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不会是做了缩头乌龟了吧?”
“你!……”众人大怒,拳头紧握,就欲冲上去。
丁广福面不改色道,“怎么?你们想打架?”
虎楚伸手拦住众人,这才缓缓道,“你到底放不放人?”
丁广福道,“我不是说了么,只要杨昊天来了,我就放了他们。”
虎楚面上寒光密布,森冷道,“杨兄弟尚未苏醒,不可能来见你!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丁广福手一摊,说道,“老子就是这么过分,你怎样?”
众人更怒,纷纷变身。一时间,只见十五人皆是灵力激荡,不一会儿就变身完成。十五人可谓可有千秋,鼠垦变成一直肥硕的大鼠。鹰冥化身巨鹰,飞旋天空。朱奎摇身一变,成了一头巨大的野猪摸样,两根三尺欲长的獠牙,骇然无比。其余人等,各色各样,真是五花八门,说也说不过来。
其中最耀眼的自然要数虎楚和筑羽二人了。虎楚倒也罢了,筑羽绝对是大放异彩。只见他背后一展,丈许处的双翅掀起骇然的劲风。几个盘旋,他已经飞上了半空。接着从颈项中取下那把小弓,顿时,小弓变成了一把银光闪闪,镂空雕弓!他双手虚搭,以灵力凝箭矢,蓄势待发。
丁广福及众天剑院弟子倒是吓了一跳,霎时被这骇人的气势吓呆了。而那些过往的贩夫走卒,早就被吓跑的无影无踪。
顿时宽阔的街道上,只剩下双方人马。
过了半晌,丁广福才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厉声道,“虎楚,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们惹不起天剑院。”
这真是临死还嘴硬,天异院众人纷纷怒骂。
就在此时,只听身后一声不如何的声音道,“我偏要惹你天剑院如何?”
天剑院众人顿时脸色大变,而天异院弟子却大喜,惊呼道,“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