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天山,积雪极厚,常人寸步难行。不过对于修炼者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见雪山上近百人飞纵奔走,似若闪雷,如履平地。这一行人,自然便是杨昊天一行了。
“嘿嘿,你们当时不知道,我左一脚,又一脚,前一爪,后一爪,那个什么副堂主被老子打得落花流水……”鼠垦一边飞纵,一边吹嘘道。
“你就吹吧你,我看要是没有苏姑娘帮忙,你能是人家的对手?”朱奎不屑道。
“嘿,你管的老子咋的,反正他那双猪蹄子是我砍下了的!”鼠垦明知朱奎说的事实,可是依旧嘴硬道。
虎楚道,“老二,你真是不知好歹。苏姑娘医术精湛,咱们受伤的四十多个弟兄用了她的金疮药,这才三天呢,一个个生龙活虎了。所以,你还得好好谢谢人家。”
鼠垦不敢和虎楚顶嘴,只得讪讪道,“是,大哥说的是。”
海儿道,“这黑暗地宫的人真是太残忍了,十几个人说自杀就全自杀了。”她心地善良,自然受不了如此残忍的现实。
杨昊天沉声道,“黑暗地宫行事残忍诡秘,这些人嘴中早就含了毒药。一但无法逃生,便服毒自杀,为的就是比泄露他们的阴谋!”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回去一定要奏请颛顼帝,将他们全部剿灭!”姜嫄恶狠狠道。
“没这么简单。”姬俊道,“首先,咱们无凭无据,也不知道这些人的阴谋到底是什么,颛顼帝是不会相信咱们的。二来,我相信这些人图谋着大,朝中定然有他们的人。到时候只怕还要倒打一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颛顼帝年事已高,雄心不复不说,他也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众人一凛,想不到他竟然分析准确,而且对朝中之事极为熟稔。
姜嫄道,“看来此事还得落在你的头上。”
姬俊道,“有朝一日我得登大宝,定要将这些奸佞之人一扫而净,还天下一个太平!”
众人见他忧国忧民,正气凛然,不由得暗自佩服。
杨昊天道,“我们还是先想想眼前吧。黑暗地宫之人定然有另外一套联络办法,咱们血洗了枯木堂,迟早会被发现。如今三天已经过去了,他们此时定然已经发现了。”
他话音未落,就听飞羽惊呼道,“你们看,烽火狼烟!”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西北方向上,一柱浓浓烽火滚滚而起,冲破天际,十分醒目。
杨昊天冷声道,“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这烽火就是传递的消息。”话才说了一半,就见东北方向上,又是一道烽火狼烟升起。看样子,离此地不过五十里地。“过不了多久,这其余据点中的人知道咱们又闯过一关,以后的路便不好走了!”
虎楚道,“那咱们就专拣隐蔽的地方走,小心行事,不要去招惹据点中的人。”
众人暗自点头,这倒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杨昊天道,“也只能如此了。命令兄弟们,专走雪松林间和凹陷地中。鼠垦你带十个身手敏捷的弟兄,在前面探路,一旦有所发现,立刻来报,切不可与之接战!”
“大师兄,你放心吧!”说着,鼠垦就带着十人,没入雪松林中,先行探路。
见鼠垦一众离去,杨昊天又道,“姬俊大哥,请你领十人断后,一旦见有人追击,马上报告,不可与之接战。”
“嗯。我会小心的。”说着,姬俊又点了十人,向后奔走,查探追兵。
杨昊天又道,“筑羽大哥,你善于林间低飞,就请你策应三队人马,切不可让三军失去联系。”
筑羽猛地展开双翼,飞起三丈,说道,“杨兄弟放心,我去了!”言毕,便向着雪松林中飞去。但见他左闪右躲,灵活之极。那密密麻麻的雪松林仿佛不存在一般,飞的十分流畅。
“大师兄,我呢?”鹰冥见大伙儿都有了活计,不由得心急如焚道。
朱奎道,“三哥你还真是劳苦命。大师兄好不容易不给你安排事情吧,你还不乐意。你看我,我就懒得去干这干那,让你们这些有能耐的人去。咱就和大师兄在一起,那多舒坦。”
“滚一边去!”鹰冥怒骂道!
朱奎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跑开了去。
杨昊天笑道,“鹰冥你不用着急,你目力叫好,注意天上妖兽的异动。要是我所猜不出,他们定然会派出战鹰一类的探查妖兽。”
鹰冥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将这些畜生一件射下来!”
杨昊天大惊道,“千万不可!”见鹰冥满脸的不解,杨昊天又道,“你想想,战鹰在那个区域被杀,不就意味着咱们的行踪暴露了么?现在形势,敌强我弱,暴露行踪于找死无异。所以到时候,你只可示警,千万不能贸然行动。”
杨昊天思维缜密,鹰冥不由得大为佩服道,“大师兄高智,兄弟我是服了。”
“兄弟间还说这些作甚?至于中军,就请虎楚大哥,和象刳兄弟,夸师弟负责调度。特别是要注意左右两翼,以防被敌人拦腰斩断,逐个击破。”杨昊天又道。
他这一番安排,有条有理,如同行军打仗一般,将每个人的特点和职司安排的妥妥当当。这不仅是在云师中锻炼所出,更是他有着惊人的指挥才能和领导天赋。众人见状,莫不咸服。
就这样,八十多人在雪松林中和低矮洼地隐秘潜行,可以说是丝毫不漏痕迹。前面有人探路,后面有人断后,中军调度有方,让这群人就像是变成一个人,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而杨昊天就是这个人的大脑,通过指挥每一个部分,俩所有人都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