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弟子忙不迭道,“不,当然不是。只是……只是……”
虎楚虎目圆睁,喝道,“只是什么!”
那弟子道,“只是传言你们已经死在了极北之地,是以咱们才会这么吃惊。”
众人哄然大笑,暗道,这定然是屈侯那帮灰孙子造的谣。不过众人旋即响起杨昊天,立刻止住笑声,黯然不语。
“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么?”虎楚问道。
那弟子道,“请,当然可以。”可是众人尚未入得宫门,那弟子马上就将一人叫到跟前,耳语交代一番。另外一人闻言,脸色大变,就欲从小径奔走。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虎楚的耳朵。他猛地策马而回,双爪一探,竟然已经将二人双双擒在手中!只见他虎目迸出冷电,扫在二人身上,冷冷道,“你二人鬼鬼祟祟的说了些什么?”
那领头弟子强笑道,“没……没什么,我……我是叫他赶快回去将这个好消息传给所以师兄弟们。”
“对对对!”另外一弟子脑袋点的如小鸡啄米。
虎楚双目一寒,冷笑道,“你们以为我没有听见么?你们是给丁广福报信去了是吧!”
“你……你怎么知道?”二人惊恐道。
虎楚喝道,“现在是我问你们!说,丁广福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首领弟子狡辩道,“丁师兄怎么会干什么坏事?绝没有的事……”
突然此人爆发出一身杀猪般的痛号,只见他右臂耷拉下来,已经被虎楚一掌震断!虎楚喝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首领弟子吓得半死,他遇到的天异院弟子哪个不是温顺的向绵羊,可是今天这些人却凶狠如狼!二者差别太大,他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被虎楚以雷霆手段折了胳膊,再也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大呼小叫道,“师兄饶命,饶命!我说,我说。丁广福带着一对天剑院的师兄们去市镇上贵院的驻地去找麻烦了!”
此言一出,群情激奋!虽然他们当日退出去极北之地的历练,让众人心存芥蒂。可是毕竟是同院师兄弟,闻得师兄弟被欺辱,众人如何还能安然处之?
“虎师兄,赶快去救人!”众人纷纷嚷嚷道。
“滚!”虎楚猛地将手中二人掷出!二人如同滚西瓜一般,在地上滚出数丈,摔得鼻青脸肿。虎楚根本不理会这些人,一夹马腹,马儿就如离弦之箭,向着宫内奔去!众人见状,紧紧跟上。
守宫门的数十名弟子见众人如此彪悍,气势不凡,如同猛虎下山,哪里还敢阻拦。个个恨不得生出四条腿,赶紧避让!
看着众人如同马匪一般,托起长长的灰龙,众弟子不禁骇然失色道,“这真的是天异院的弟子么?”
山脚下,市镇中。自从杨昊天等人走后,天异院的地盘已经被压缩到了最小。可是天剑院的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每个月还要来收取辛苦费。天异院弟子实力太弱,只得息事宁人。可是天剑院的胃口越来越大,每个月的辛苦费都在疯涨。这个月已经涨到了百金,天异院如何交得起?
于是丁广福就带了五六十人将天异院在市镇中的驻地团团围住。可怜可悲,天异院七十余名弟子竟然无人敢带头抵抗,只得卑躬屈膝,任人宰割!
丁广福一脚踹飞身前的一名天异院弟子,怒骂道,“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狗蛮子!大师兄让你们叫辛苦费还敢拖延,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名天异院弟子壮起胆子道,“不是我们不交,是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他话还没说完,丁广福又是一脚,将其门牙踹掉两颗,口中鲜血止不住的流。
丁广福残忍笑道,“还敢顶嘴!不交也行,弟兄们,把这群蛮子狠狠的揍一顿!”
天异院众弟子屈辱懊恼,不由得怀念起杨昊天在的日子。可是如今他们就是一群绵羊,任人宰割,根本连反抗的心都提不起来,只能流下屈辱的泪水。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句话用到这些人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丁广福手下欲施暴行之时,忽的就觉地面颤抖,仿佛千军万马来袭!登时视线之中,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黑线!细眼一看,原来是数十骑飞驰而来!
丁广福暗自嘀咕,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轩辕宫内如此驰马?他念头刚起,突然瞳孔一缩,骇然盯着为首那骑士,惊恐道,“虎楚!”
砰砰砰!巨响接二连三响起,五十余名天剑院弟子如同风中败絮,被撞飞,滚落满地!旋即哀号不断,没有一个人能站起身来。
“你干什么!”丁广福自己的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更加骇然的是,自己被虎楚捏住咽喉,提了起来。
虎楚冷冷道,“杀你这样的人脏老子的手!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见他双爪舞动极快,丁广福的身上就像是炒豆子一般哔哔啵啵响个不停,惨叫不绝!忽然惨叫戛然而止,却是他已经昏死过去。
除了虎楚的人马,两外双方无不胆寒,因为丁广福全身骨骼已经寸断,今后就是废人一个。
虎楚将瘫软如泥的丁广福丢在地上,冷冷道,“看见了没有!回去告诉屈侯,要是下次再让我撞见这样的事,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榜样!”
双方近百人呆呆的望着如同杀神的虎楚,脑中突然冒出一个词——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