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只听一声爽朗笑声,就见众骑闪开一条通道,一须发俱白老者从中策马而出。只见其鹤发童颜,满面红光,一身金黄莽龙袍穿在其身上更是衬托其上位者的威严之势。此人正是天下第一诸侯国国主封不平。
“言道英雄出少年,杨城主年少有为,真是让孤王这等老家伙汗颜啊。”封不平策马上前,笑道。
杨昊天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暗自凛然,这封不平少说也是六星天心高手。他思绪如飞,足下微微一顿,人便如风中飘絮,轻然落在了封不平对面。杨昊天对其行了一礼,这才道,“封国主老当益壮,才真是让我们这些后生小辈折服呢。”
二人双目凝视,精光爆射,似乎正在交锋!
忽的,一股旋风拂面而来。以二者为中心,旋风向着四面席卷,旌旗猎猎作响。狂风怒吼,直教人站立不稳。方圆十余丈内,沙石具起,树木折腰。
突然,二人同时发出一声爽朗笑声,气势收敛。风平浪静,天下太平。
封不平笑道,“后生可畏啊!”
“老将出马呵。”杨昊天亦道。
言罢,二人又是一阵大笑。然而谁都听得出来,这笑声中没有丝毫的高兴之意,只有深深的忌惮。
双方人马皆是骇然,想不到二人一见面就以威压斗了起来。封不平虽然为一国之主,但是本身修为不凡,此乃天下人尽知。而杨昊天虽然声名鹊起,但是毕竟是后起之秀。潜意识中,杨昊天自然要落下不少。
哪知就是这个样一个少年高手,竟然敢和封不平硬碰硬,这样的本事不得不令人惊骇。
其实杨昊天自然不好受,封不平少说也有六星天心地段。如此实力,虽然仅仅是威压,但是以他如今实力应负起依然是极为吃力。而且他也觉察到,越到后面,修为间的差距更是巨大。不过好在他实力大涨,还不至于迅速落败。
再说封不平心中骇然绝不比任何人少,虽然早就听说杨昊天之威名,今日交手才知,此子真乃妖孽!
二人各怀鬼胎,却互相吹捧对方。
封不平下得马来,朝着邢族人一方走来,似乎并不怕有人暗算。他来到邢英明面前,笑道,“这位少年英主,当时邢族少主邢英明无疑了。邢族人近两百年没有出现在九州,真是稀客。”
邢英明不卑不亢道,“封国主过誉了,和您比起来,英明还要学的很多。”
封不平微微一笑,瞧向大长老道,“邢鹏虎,想不到数十年不见,你的修为比孤王高出不少。”
大长老淡然道,“几十年前,国主就一心为天下。如今重逢,西陵国已经大变。国主如此操劳,修为缓一点也是正常。”他这番话看似说封不平操劳为国,实则是讽刺其几十年前便有了谋反之心。
也不知是否听出其中深意,封不平微微一笑,不可置否。他又瞧向水玲珑道,“水玲珑水姑娘,尊师碧波仙子可好?孤王一直仰慕与她,可惜未得见真颜。”
水玲珑道,“多谢国主挂怀,家师一切安然。只是最近天下间魑魅魍魉蠢蠢欲动,似乎不太平,师父甚是忧心。”
这句魑魅魍魉昭然指向封不平,不过封不平依然不动怒,又道,“这位姑娘想必就是神农谷掌门大弟子,妙手医仙高徒,苏琳儿苏姑娘了吧。”
苏琳儿淡然道,“国主好眼力。”
“呵呵。”封不平淡然一笑,脚下印着笑声虚踩两步,竟然已经回到了坐骑之上。二者相距近十丈,他竟有如此本事,显是向众人示威。
杨昊天仿佛是没瞧见一般,笑道,“封国主,不知您将咱们截下来所为何事?”
封不平大笑道,“天下精英尽入我西陵国,孤王喜不自禁啊!但是这么多少年英雄中,孤王唯一佩服的只有区区数人。得闻几位大驾光临,孤王岂可不出城相迎?”
杨昊天心中暗骂,老家伙,一来就试我修为还竟恬不知耻说出城相迎!你将咱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如今又来惺惺作态,真是虚伪!
他虽心中怒火冲天,脸上却皮笑肉不笑道,“咱们何德何能,岂敢由国主亲自迎接。”
封不平道,“孤王爱才,这都是应该的。杨城主,刑少主,孤王已经为诸位准备好了下榻之处,这便请吧。”
杨昊天翻身上马,笑道,“国主请。”
封不平道,“那孤王就先行一步了!”言罢,驰马奔走。
西陵国骑士顿时分成四队,一队护佑封不平,两位三队将杨昊天等人夹在中间,形成合围之势。如若此时对方突然发难,那么众人腹背受敌,形势不妙。
然而众人却毫不畏惧,随着骑士洪流向着西陵城奔去。
进的城去,但见城中极为繁华,人流涌动,摩肩接踵。这时,忽的就听前方骑士高唱道,“国主出行,所有人退避,违者杀无赦!”
人群先是一呆,旋即惊骇,纷纷闪向两边。顿时,原本繁华的街巷,竟然立刻空出一条长到。只见百姓们归服与道路两旁,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出!此时,街上除了轰隆的蹄声,竟然再也听不到第二种声音。
苏琳儿皱眉道,“想不到封不平竟然将百姓们治理得服服帖帖,看这样子如同老鼠见了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