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声,那股清流竟然如利箭破空一般激响,声势骇人。其中更是蕴含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的力道!
群臣惊骇,哪里还不知道国师是在和杨昊天比斗修为。而杨昊天身后一众人更是怒不可竭,义愤填膺!只听铁雄怒叱道,“老匹夫,喝酒就喝酒,卖弄个狗屁!”
此言一出,鼠垦、朱奎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旋即嬉笑怒骂附和。
群臣更是惊骇无比,他们哪里敢相信,这几人竟敢辱骂高高在上的国师。在他们的意识中,这和老寿星吃砒霜,找死无异!
而令人更加啧啧称奇的是,对于这个污言秽语,国师竟然毫无不生气,脸上始终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
却不管众人如何反应,那股清流一闪而逝,刹那间便射到跟前。杨昊天想也不想,将灵力注入酒樽之中。顿时就见原本青黑的酒樽金光闪闪,灿烂夺目!手腕一旋,酒樽已经递了出去。
当的一声激鸣,清流射入酒樽之中,杨昊天又小退半步。
杨昊天心头大惊,老匹夫好大的劲!却在此时,又见国师大笑一声,长纵而起丈许,酒壶猛地飞扬,顿时又射出三道清流。同时口中道,“杨城主,陛下所赐玉液琼浆,洒了可不好。”
“那是自然!”杨昊天一声大笑,人已经冲天而起,金樽以奇快的速度递出。
但听又是三声激响,美酒一滴未洒,全部落进杯中!
“最后一点!”但见国师忽的领口倒悬,酒壶唰的便射出一股清流。
“恭敬不如从命!”杨昊天冷笑一声,冲天而起,金樽迎了上去。
一时间,叮叮当当激响不断,却是美酒源源不断的倒入酒樽之中。而酒樽之上,金光闪烁不定,显示杨昊天正在极力运灵力相抗。与此同时,他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向下坠落。这不过丈许的高度,几乎是眨眼便已经落在地上。
砰一声巨响,地面一震,周围桌子簌簌而抖!只见杨昊天足下方圆丈许内,青石板尽碎,凹陷入地面数尺!由此可见,这股力道何止千钧?
群臣惊呆了!旋即爆出震天而喝彩声!试想一樽酒才多少,要斟满不过是片刻之间罢了。然而就是在这兔起鹘落之间,两大高手竟然使出一番惊艳绝伦的功夫。如此修为,从其可谓闻所未闻,大开眼界。
“呵呵。”国师微微一笑,收了酒壶,笑道,“小小年纪,根基深厚,灵力雄浑,佩服佩服。老朽敬杨城主一樽。”说着单手一摄,但见丈许远桌上一只酒樽便被其擒在手中。斟满酒,国师酒樽遥举,朗笑道,“请。”
方才虽然一番巨斗,但倒像是长辈考较晚辈修为,并未有什么凶险之处。是以,杨昊天依然分不清此人是敌是友。他不动声色,豪气勃发道,“请!”
二人邀杯共举,一饮而尽。
这时,只听国师道,“杨城主修为虽高,但是你先祖留下的魂珠蕴含戾气,不得不化。”言罢,飘身而起,人若一只恍白仙鹤,扶摇直上,片刻间便已经消失在夜空之中!
“魂珠有戾气,不可不化!”又是这句,杨昊天不禁想起彭城中那具魃尸最后清醒时说的话,二者竟然一模一样。难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关系?还是仅仅是一个巧合?魂珠中到底有什么戾气,如何化解?这国师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是敌是友?
……一个个谜团缠绕着杨昊天,一时难有答案。
便在此时,但听侍从高唱,“陛下驾到。”
群臣旋即回神,归附参拜。
只见颛顼帝穿了一身便服,但依然华丽。来到上首,这才道,“今日晚宴,众卿不必拘礼。平生吧。”
群臣这才谢恩起身。
接下来,只是一番歌舞表演,看的群臣心猿意马。杨昊天目不斜视,目光冰冷,似乎世间所有美色在他眼中都如粪土一般。他回头望了颇为紧张的海儿一眼,宽慰一笑,后者紧张的情绪明显便少了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歌舞表演结束。颛顼帝将目光转向杨昊天,笑道,“杨城主,日间寡人有意封你为扬州王,奈何群臣颇有异议,便暂且不提。不过你立下汗马功劳,不可不赏。你说你想要什么,寡人必定应允。”
群臣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这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只需杨昊天请求牧养扬州,那么颛顼帝必定准许。到时候金口一开,群臣也绝未反对的理由。是以,群臣虽然不甚赞同,但是见颛顼帝意向已决,事情无可挽回。除了暗叹杨昊天命好,却也无计可施。
却哪知,杨昊天道,“陛下,杨某不求功名利禄,只想请陛下为我赐婚。”
群臣一惊,却听颛顼帝笑道,“此乃小事,不知杨城主中意哪家姑娘?”
杨昊天拉起海儿的手,正色道,“便是杨某至爱,海儿。”
群臣先是一愣,想不到杨昊天竟然会中意与这个“丑女”。不过这是人家私事,颛顼帝怕是应当答应。
然而事情,再次出乎意料,颛顼帝忽的面色阴沉,怒容顿现,喝道,“不行!你不能娶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