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顼帝一双冷电扫视群臣,直让群臣全部低下头去,这才道,“右监国,你意下如何?”
右监国告罪道,“臣不敢说。”
“说,寡人恕你无罪。”颛顼帝道。
右监国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豁出去道,“以臣之见,放了杨昊天安抚各方。”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更是静的可怕。要知道,此举无异于向杨昊天一方示弱,可是大大折损朝廷威严。要知道颛顼帝最是重视自己的威严,如此建议,无异于拔虎之须,心痛找死。群臣不禁为右监国的命运担心起来。
而右监国也知自己怕是难有好下场,亦是心惊胆战等着颛顼帝发落。
一时间,朝廷静的可怕。
只见颛顼帝脸色变了数变,就在群臣以为右监国要遭难之时,却听一声颓然道,“退朝!”
群臣如释重负,争先恐后的涌出大殿。方才出来,一股凉风袭来,顿觉浑身冰冷异常。这才发觉,自己一身朝服竟然已经被冷汗湿的通透!
见群臣全然离去,颛顼帝猛地脸色潮红,哇的一口鲜血吐将出来,人却已经瘫软在龙椅之上。
大殿中侍从吓得半死,忙得冲上来,惊呼道,“不好……”
“不许声张!”一声还未喊出,却被颛顼帝喝住,“去请太子来!”
那侍从吓了一跳,这才惊醒,慌慌张张出去找姬俊去了。不一会儿,姬俊便已经来到大殿。姬俊见颛顼帝绵薄如纸,大骇不已。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能声张,屏退左右,这才冲上前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颛顼帝颓然道,“真是是要死了。本就元气将近,和杨昊天一番大战更是耗损的厉害,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陛下你……”姬俊惊慌。他以为颛顼帝大怒之下,要斩杀杨昊天。
“你不用担心,如今之势,寡人根本不想也不敢杀了他。”颛顼帝苦笑道,“杀了此子,轩辕氏的江山才真的是荡然无存。不杀他,江山才可无忧啦。”
姬俊大喜,见颛顼帝有意放杨昊天,于是道,“那么陛下为何不放了他?”
颛顼帝瞥了一眼他,道,“你还是顾念他的兄弟情分。其实寡人真的后悔了,就算他真的和那鲛人女子成婚,却又如何?他还会感恩戴德,也不至于反目成仇,更不会让你二人心神间隙。”
“陛下,如今说这些已经无用。当前还是想想如何解决才是。”姬俊道。
颛顼帝微微一笑,言道,“俊儿,将来你一定比寡人要强得多。如今寡人骑虎难下,却也勉强想出个两全之策。你附耳过来。”
姬俊猛地附耳上前,一番耳语,又是惊诧,又是喜悦。
“照寡人这个法子办吧,想必杨昊天和你之间的间隙能够得以弥补。这也算是寡人为你的登基做的最好一点事情,将来的一切就全看你的了!”颛顼帝道。
姬俊大喜,朗声道,“陛下放心,微臣这就去办。”
于是乎,风风火火离开了去。
却说,此时此刻,杨昊天正盘坐在冰冷的天牢之内。他浑身要穴被人以灵力全然封住,经脉阻塞,灵力停滞。莫说逃走,即便是动弹一下亦是困哪。然而他绝不是那任人宰割之人,他不断地运灵力冲击穴道,以求早日脱困。
静坐时,脑海中却不断地回想着和颛顼帝一番大战。
为什么我的那么一枪不能果敢一些,或许颛顼帝已然死去,自己也不用身陷囹圄。他暗自苦笑,其实他总算是对我杨氏有恩,那一枪我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的。胡思乱想之际,忽的但听外边一声巨响!
巨响何其大,将整个巨石垒砌的天牢震得剧烈颤抖。片刻之后,边听军士呵斥之声,以及乒乒乓乓打斗声,夹杂着惨叫声。
“莫不是海儿来救我了么?”杨昊天一惊,宫中高手如云,海儿等人冲进来如何出的去?
却在此时,又是一声巨响,天牢石壁轰然开裂,却见一道人影闯了进来。
“怎么是你?”杨昊天大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来救自己的竟然是沧海四老之一的海刺龙。
海刺龙恭敬道,“杨公子,老朽奉公主之命前来相救。”
“哪个公主?”杨昊天愕然。
海刺龙道,“现在不是说话之时,老朽先带你出去!”说着,手中三角叉一抖,爆出一团白光,便将三尺余厚的石墙轰开。海刺龙冲进牢笼,手法奇快解开封印的穴道,夹起杨昊天,如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片刻之间,便冲了出来。只见夜空中,驺吾早已经高飞等候。杨昊天跃上驺吾之背,风驰电掣,随着海刺龙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