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天带着二女闪身进入一家衣帽店,那老板是个胖老头,见三人穷酸相,当即不悦道,“去去去!这里也是你们能来的!”
咣铛一声,杨昊天从腰间取下一直布囊,甩了过去,冷道,“看看这个!”
“穷光蛋,有什么好东西……”老板一般嘟囔一边打开布囊,结果大吃一惊,惊骇道,“这……这……”只见他的连被印得金光闪闪,却是内中装满了黄橙橙的金子。这等黄白之物,走遍天下亦是财富的代名词。老板那里还敢怠慢,换上笑脸道,“真人不露相,小老儿该死,该死……”
“狗眼看人低!”苏琳儿冷哼一声。
老板顿时脸色通红,羞愧难当。心中却道,神经病,明明大富大贵,却要扮穷人玩。怕又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和小情人私奔了吧。
三人哪里知道对方破天荒的想法,见其吃瘪的样子,甚是好笑。
“废话少说,你这里不是卖上好的鲛绡么?给我三人一人一套成衣,这袋金子……”杨昊天哪里功夫于他纠缠,不耐烦道。
哪知这老板得寸进尺,惊呼道,“这袋金子都是我的了么?”心头暗道,妈呀,发财了了!这么多金子可以买我十间店了……
就在他幻想发财美梦,难以自拔之时,杨昊天手影一闪,便将布囊夺了过来,冷道,“贪得无厌,想死么!”
说话前,一股冰冷杀气透出。顿时,老板便觉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异常。而那杀气更是无孔不入,从浑身毛孔钻入体内……他猛地打了个寒战,竟被吓得目瞪口呆。
杨昊天将一小块金子排在柜台上,喝道,“好不快去!”
老板一惊,忙不迭钻入内堂,去了三件鲛绡衣物出来。鲛绡乃是鲛人特产的一种丝绸,轻薄如纱,入水不濡,极为名贵。这三件衣物皆是以鲛绡做成,甚是轻巧,却如羽毛一般温暖轻柔。
三人接过衣物,人影一闪,竟然已经不见了踪迹。
那老板愣了许久,忽的回神,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浑身冷汗淋漓,冰凉湿透。他抹了一把头上冷汗,心有余悸道,“太可怕了,仿佛要吃人一般。”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乏力,脑海中却想着方才奇异的一幕幕。
便在这时,店中有闪进一名黑衣人。老板头也懒得抬,有气无力道,“今日打烊了,明日再来吧。”
咣当,一黄灿灿视物滚到跟前,竟是一块不小的金子。老板又惊又喜,暗道今日是财神爷送财么?忙不迭就要站起来,却听一道冰冷的声音道,“不许站起来,也不许抬头看我!否则……”
说话间,冰冷从脖间传来,却是一柄三角叉抵住了自己咽喉。老板吓得面无人色,惊恐道,“好汉饶命,要钱我全给你,好汉饶命……”
黑衣人喝道,“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金子便是你的。如你再废话,便去死吧。”
“是是是……”老板都点的如小鸡啄米。
黑衣人问道,“方才那三人进来干什么?”
“买鲛绡。”老板不敢废话。
“可有什么异状?”黑衣人又问道。
“他们穿着穷酸,却很有钱。对了,那个男的眼睛仿佛会杀人一般,太可怕了。”老板如实道。
说完这一切,店中陷入了死寂,久久没有下文。忽的,劲风呼啸,脖间的冰冷随之消失。老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却见店中早已经没了人影,只有自己流下的一大滩冷汗!这日,他在鬼门关上走了两遭,心神疲惫,早早便歇业了。
却说杨昊天三人来到僻静之处,换上华丽舒适的鲛绡衣,顿时摇身一变,成了富家公子小姐。三人装扮一新,便即步入月影楼内。
方到门口,跑堂见三人衣着华丽,急忙将一行迎了进去,模样甚是殷切。三人心不在焉,因为一楼的大堂中并无见那四个巨鲸卫的踪迹。于是三人又要求上二楼看看,跑堂自然不会不答应。
在二楼临窗之处果然发现了四人踪迹,三人不动声色,隔了一座坐下,要了些菜品。
“好嘞,稍等片刻。”跑堂高唱一声,咚咚下楼去。
跑堂方走,三人便已将灵力运于耳,偷听四人说话。
“大哥,主上要咱们前来探查,到底是要找什么?”只听左首那人道。他声音极小,如不是杨昊天三人功力深厚,绝不可能听得见。
“就是,只是要咱们留意可疑之人。可是什么叫可疑,什么叫不可疑,咱们那里分辨的出来。”右首那人道。
“嘿嘿,我看每个人都可疑。”下首那人笑道。
看样子,这四名巨鲸卫乃是以上首那人为首。只见那人沉凝半响,这才道,“咱们也都别猜测了,不知咱们这队,无数巨鲸卫兄弟都和咱们一样,毫无头绪。不过主上下令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找照办就是。至于能不能有收获,便听天由命了。”
“对,大哥说的是。”其余三人附和道。
说到这,四人都不再说话,埋头吃菜喝酒。也就这当间,杨昊天三人的菜上齐了,三人心不在焉吃着美味佳肴,却如同嚼蜡。心中想的四人话中深意。
“莫不是咱们行踪暴露了吧?”苏琳儿道。
杨昊天对其摇了摇头道,“应当不会。咱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这四人动静再说。”
于是乎,三人埋头吃饭,注意力却一直未曾离开过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