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岑毅天只觉浑身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他怒喝一声,拳头打出,罡风狂烈,喀嚓两声只见那两个天师境的红巾盗匪面露惊愕之色,胸膛被他一拳轰塌震碎,继续全身生机断绝,头一歪倒地身亡!
“天地怒经不愧是天神经,十九个节点,我只打通第一个节点,就拥有了可怕的力量,两拳就打死两大天师境三四重境界的高手,越阶杀人毙敌,天师境的护体罡气薄如纸糊,视若无物啊!”
一举轰杀两大天师,岑毅天也不恋战,在其他震惊中的红巾盗匪反应过来之前,他左拳右刀,拳罡、血煞刀气硬是轰杀出一条血路,低啸着迅速撤退,往缓退中的天雄州联军掠去。
这一幕,岑皎月、鬼叔、岑娇岑凤等飞凤军战士远远地看在眼里,看到他突然犹如神助连杀两个天师冲出重围,不由发出兴奋的喝彩声。
黑压压的战阵中心,身着白色战袍的岑方震死死地盯住岑毅天那高速飞掠的身影,英俊的脸容上一片狰狞的杀机,他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小杂种,上次没能扼杀他,没想到才短短十几天不见,在这次平乱扫荡中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等强大的地步,真是不该留他啊!难道,这小杂种拥有太虚道那个大人物的血脉,才修炼上开始展现强大的潜力了?”
“少主,要不兄弟们暗中上去,弄死他!”身后的恶汉岑武,脸上的蜈蚣伤疤狰狞地跳动,低声征询岑方震的意见。
岑方震略一沉吟,说道,“也好,岑武你带上虎啸营中的高手,等下找机会废掉这个小奴才!”
一直守护在岑方震身边的方老,恍若没有听见这二公子的龌龊阴谋一般,始终端坐灵驹之上眯眼养气。
岑武心领神会,招呼了几个虎啸营的高手,暗中悄然离开了镇北候府的方阵,朝岑毅天的方向靠去。
地下混战一片,尸体如稻子般倒下,殇城上空更是惊心动魄。
盗王火烧云,这个真是名讳未详的大汤后裔,依靠金轮、神甲两件天域神器,竟是力敌四大天魁一大天宗,还占据了上风,传大管家白须飞扬,巨手连拍,也只能拍得金轮光芒不断晃动,却无法破开这天域神器无比坚实的防御!
火烧云鼓荡血云,金光包裹中犹如天神下凡,他意气风发,大发神威,一时间整个天雄州联军的气势都被他一人给死死压下去了。
似乎,这场最后决战,要以盗王火烧云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彻底击退天雄州联军,而发生难以相信的大逆转。
“传老狗,当年辅佐岑家先祖,就镇压过我无数大汤忠臣猛将,今天就让本皇子送你归西,为他们陪葬!”
火烧云自恃天器防御无敌,疯狂大笑中,汤祖神拳破碎虚空,连绵不绝轰向传大管家。
“妖孽,你妄图逆转气运,阴谋复辟,是违背上苍的天意规律,任凭你横行一时,有天人庇护,也终究要惨淡收场尸骨无存……”
传大管家面对盗王的狂攻,依然毫无惊慌之色,只是干枯如树皮般的老脸上浮现一丝不屑和嘲讽之色,似乎他在等待什么。
果然,就在此时,天际之处,蓦地一抹刀光撕裂了虚空,瞬息之间劈了过来,一股无比庞大的可怕气息锁定了盗王火烧云!
“妖孽,看本候一刀斩你首级!”
随着这撕裂虚空般的一刀震撼劈出,一个白袍锦带、头戴巍峨玉冠的威严身影在白骨殇城上空突然出现了,他面容俊雅,须发乌黑发亮,双目炯炯有神,手持一把通体黑黝混沌如一块铁胚般的刀器,竟是镇北候府岑奉君按耐不住,亲自出手了!
他手中那把黑黝黝的,看上去普通平凡之极的刀器,竟有一股浩然的力量,一刀就劈得猖狂无忌中的盗王火烧云身上金光涣散碎裂,震退于千米之外!
“镇北候,神威无双,鹰刀在手,天下无敌!”
镇北候岑奉君挟浩然威势登场,一刀就劈退了之前一直“无敌”状态中的盗王,顿时瞬间点燃了天雄州联军的士气,岑府的战士首先兴奋狂喝,接着连其他世家大阀势力的战士也忍不住地喝彩赞扬起来。
这令各大世家家主和嫡系子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个岑奉君,果然老谋深算。我还以为他不把这天大的功劳看在眼里呢,没想到却是早就蓄势一侧,就等这种时刻闪亮登场,一举将他的威望推升到了巅峰,在无数甲士武者心目中,隐隐地种下了无敌的阴影,以致将来都不敢和他为敌、作对!”
陆问天、英熊、屠龙老祖和万震江等等天雄州的巨头,神情十分不善地望着意气风发的岑奉君,心中盘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