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毅天刚返回鹤场,就被兴奋无比的鹤场众仆们热情高涨地环拥包围着,享受到了王者般的待遇。
岑小虎和岑小琴更是两张小脸上尽是兴奋的光芒,一左一右抱着岑毅天的手臂,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他们也是大英雄、真勇士,与有荣焉。
“小虎小琴,这是你们两人的奴籍,我已经帮你们赎回来了,你们烧掉它吧,从此你们就是自由之身了,以后可以跟随我闯荡天涯,逍遥天下!”
岑毅天微笑着将奴籍递给小虎和小琴,看着他们喜极而泣、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修炼有成,天下成名,要和人一起分享,否则孤身一人即便获得再大成功,内心是孤独寂寞的。
“太好了!小毅,以后我们就做你的左右大护法吧,哈哈!”
岑小虎将手中的奴籍撕成了无数碎片,然后抹掉喜悦的眼泪,大声地高喊。
岑小虎和岑小琴得到岑毅天的帮助,赎回了自由身,引得鹤场众人们羡慕不已,他们都在心里懊悔,怪自己当初为什么鼠目寸光不和岑毅天搞好关系。
这时,大家兴奋的呼声却微微一滞,人群分成,重新换上一袭雪白丝袍、秀发高挽的二小姐岑皎月玉脸上容光焕发,带着岑娇岑凤走了过来。
岑皎月美眸中泛起阵阵异彩涟漪,她深深地看着从容自若的岑毅天,忽然觉得面前的长身玉立、隐隐有股无形霸气的少年有些陌生了,再也无法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奴联系一起。
她的芳心忽然怦然一动,有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滋味,玉庞隐隐有点发烫的感觉。
“毅天,想不到你还真是我岑皎月的贵人,我没有看错你!要不是你斩杀了那天武境七重的龙卷风,并获得了战功榜上的第一名,因为那次和城主府发生冲突的事情,我现在恐怕还在被父候责骂,从此要在侯府里抬不起头来。我甚至听到大娘她们在私下议论,说父亲已经开始打算将我嫁给城主府的那个可恶的英烈做平妻,我本来都绝望了,还好你让这一切发生了转机……”
一袭白色丝袍的岑皎月,精致美丽的脸庞上玉光莹莹,腰肢柔软如柳,双肩如削,身姿绰约,显得动人妩媚不已,此时眼波如水,真诚而带着一点异样地柔声和岑毅天说话,真的让岑毅天觉得还有些难以适应过来。
不过,他也感到很欣慰,自己毕竟帮到了岑皎月。他是岑皎月的飞凤军中一员,可以他的功劳,就相当于飞凤军的功劳,现在关于岑皎月的一切负面流言蜚语,都要烟消云散了。
镇北候府,岑奉君,再怎么铁面无情,也无法无视这耀眼的功勋,必须肯定女儿的能力。事实证明,二小姐岑皎月还是很有能力的嘛,不但带出了飞凤军,还培养出了一名潜力无限的少年高手。
“二小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我,也不会连累你被侯府指责。现在我已经用功勋赎回了自己的奴籍,以后不再是侯府的奴才下人了,我想出去到处闯闯,否则眼界始终局限在天雄州,不利我的境界提升。”岑毅天目光流露出一丝坚毅,看到脸色已经大变的岑皎月,又有些不忍。
岑皎月有些预料不及,或者说难以接受,她神情有些慌乱、迷茫,语气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一些恳求的意味,“不,不毅天,你不能这么快就离开我,哦离开这里,现在因为你,我已经在真正地在父亲心目中拥有了一些分量,飞凤军也开始壮大起来,很多修炼有成的下人都要加入我们飞凤军,现在我们前途一片美好!而一旦你离开了,我就有如折去了最得力的臂膀,现在这点优势甚至很快就会荡然无存。
何况,你斩杀了天武境七重的大匪首龙卷风,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天雄州城,你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嫉妒你,更虎视眈眈,准备找机会暗害你,夺取那血魔钟、血符剑等法宝吗?暂且留在侯府,你就是侯府的人,可以震慑很多宵小之辈……”
岑皎月深知岑毅天对她的重要性,她甚至不知不觉对他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感觉,一时间根本难以接受岑毅天就此离去的结果。她的神情和语气,近乎哀求,美人吐气如兰,温言软语,让人难以拒绝。
曾经高高在上的二小姐,现在一口一口“毅天”叫的那么亲近、温柔,让岑毅天都心里怪怪的,但又很享受这种感觉。
岑皎月现在变得“通情达理”多了,相处起来,也不会像以前那么高不可攀,凛然不可近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