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太虚道独门秘术炼制的通灵玉符,贝儿可是第一次交给异性男子,嘻嘻。”她有些俏皮地笑道,雪白的脸庞上却迅速掠过一抹红晕,分外动人。
“放心吧,我会好好保管它的,绝不会随便捏碎浪费它!”
岑毅天深深地凝视着这位白袍玉立、宛如春花般的动人少女,一丝异样的情愫似乎在心头悄然浮现。
混杂在人流中,他转身走出珍宝斋,带走一个美妙的邂逅。
“小奴才,你刚才竟然也在拍卖大会?别忘了你的出身你的地位,这里不是你来得起的地方,别玷污了我们镇北候府的威风和名誉!”
在门口很不巧的是,岑毅天碰到了也要离开的侯府七公子岑破妄,岑破妄手挽风情万状丽光四射的那太虚道天师境女弟子魅月,满脸的意志踌躇状,看到岑毅天后却是神情一变,立刻很不友善地喝住了他。
岑破妄这么一喝,魅月这个成熟丰满、狐媚诱人的美艳女子,不由也是颇有几分兴趣地在岑毅天身上瞄来扫去,然后眼神略有不屑地说道,“原来他是你们镇北候府的奴才啊,可惜了,刚才我那庞贝儿小师妹,似乎特意去结识了他,两人还相处甚悦的样子呢。贝儿真是没眼光,认识一个奴才,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助益嘛……”
这个魅月一开口,岑毅天对她的印象顿时下降了低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看上去那么光鲜艳丽,却不过也是个势利熏心之辈。
他冷冷地看着岑破妄,鄙夷地说道,“七公子你莫非耳聋失明,还是脑袋里装得都是糨糊?我半个月前就已经自赎奴籍,现在坦坦荡荡地做个自由人,更贵为皎月小姐亲聘的客卿,根本不必看你这一肚子草包的少爷的面色,你还敢自以为是地训斥我?至于镇北候府的威望和声誉,更是于我无关,我只知道,初春的天荒试炼中,我将协助二小姐彻底击败,将你死死地踩在脚下!到时你就会发现,脱去侯府公子的外衣后,你其实什么都不是,就是一条发疯的,喜欢乱咬人的疯狗而已……”
毫不客气地狠狠回敬了岑破妄这位自以为是的七公子后,岑毅天不屑地轻哼一声,身影一闪,就融入了大街中的拥挤人流中,自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瞟过那位骚首弄姿风情万状的白袍女郎魅月一眼,似乎都没有听到她讽刺他的话一般。
“你这小杂种,给本少爷站住,我要好生教训教训你目无主上的混蛋!好个岑皎月,教导出来这样一个该死的混帐东西!”
岑破妄怒火中烧,朝岑毅天背影憎恨地大喊大叫,大失风度。
一直对自己十分自信的魅月,也是感到很是不爽,她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对丝毫没有理会她这个大美人的岑毅天,不由也是暗恨得直咬玉牙,“这个岑毅天,这个小东西,竟然敢无视姐姐我的绝色姿颜,一点礼貌也没有,真不知道贝儿师妹怎么看上这个寒酸小子。我以后会让你后悔的……”
返回镇北候府外府,岑毅天专门去了一趟鹤场,见了二小姐岑皎月一面。
鹤场已经大变模样,规模扩大了十倍,圈养白羽灵鹤的兽栏边缘,新建了两排精致的院舍,鹤场东边的土地被重新平整过,铺上了细沙,现在正一片热火朝天,三百多个侯府大汉,还有少女奴婢等,正在上面演练拳法、刀枪战技,杀声冲天,朝气蓬勃。
鹤场之中,岑皎月身化一道白光,姿态翩然,优美高雅,时而犹如白鹤展翅,时而灵鹤状风一般疾走,抬手出掌、垫步闪掠之间,劲风激荡,全神贯注在“白鹤炼气经”的意境之中。
看得出,比起在围剿红巾盗时,这位镇北候府的二小姐的修为功力,已然进步不少。
岑毅天远远地看了一会专注练拳的岑皎月,为她在侯府蒸蒸日上的地位和威望,感到高兴和欣慰。
他没有去打扰似乎在寻求突破中的岑皎月,悄然离去,鹤场上面热火朝天的操练,却也激发起了他心中的斗志:我要变得更强!
岑毅天返回潜修的“毅院”,看到岑小虎依然呼喝有力,虎虎生风地演练着降龙禅悟拳经,以及本来躺在竹椅上偷懒、但发现他回来马上又飞快起来练剑的俏皮小琴,他心中被岑破妄和魅月撩拨起的愤怒郁闷,不由地驱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