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朋友?在下镇北候府岑破虚,和小弟岑为诚,正在参加我岑氏的天荒试炼,请阁下高抬贵手,日后必定感激不尽!”
后有裂土人熊的疯狂追杀,岑破虚一边飞掠躲避,一边鼓荡真气朗声喊道,显得很有城府和风度,远不像岑破妄那家伙动辄就暴躁大吼大叫的样子。
镇北候府的名头,在大周皇朝北疆大地上,是很管用的,岑破虚以为道出自己的身份来历,就能吓退那藏匿暗中心生贪婪的冒险者。
不过这次,他们却是料错了!
“八公子,十九少爷,你们好生的威猛啊,竟然刚进入天荒,就敢猎杀这头二阶巅峰、杀人无数的裂土人熊!我听说,你们要在试炼中对付二小姐和我,很不好意思,你们现在被我遇上了……”
射箭偷袭,一举废掉岑为诚战斗力的,正是岑毅天,当下他哈哈一笑,身影从几株枝繁叶茂的老树背后闪了出手,手中的玄铁精弓却是瞬间又被拉成了满月,咄咄地箭影如流星般脱弦而去,犹如追魂摄魄生死符朝岑破虚射去。
岑毅天毫不留情,箭箭如电,弓弦崩响间,只见岑破虚险象环生,要不是有那头裂土人熊死追着他,这位胸府深沉的侯府八少也是中箭落地了!
“岑毅天,是你!你好大的狗胆,竟然以下犯上,伤害主人,简直罪不可赦,万死不足以洗刷你犯下的大罪!”
被铁箭钉死在巨大松根上的岑为诚,看到偷袭者原来是岑毅天这个侯府的小奴才,他大哥岑方震的眼中钉,这次试炼他们打算害死的目标,自然是震惊之后,显得怒不可遏,暴跳如雷了。
岑为诚一边惨叫中挣扎,想抽出钉在他双臂上的铁箭,一边朝岑毅天恶骂。
在武神大陆,尤其是注重尊卑有序的大周皇朝,奴才、下人不过是主子的私人财产,连生死都不属于自己,就是律法礼仪上,都是绝不容许奴才违逆和冒犯主子,敢这样做的,都将是凌迟死罪。
岑破虚、岑为诚万万想不到,他们还没有对岑毅天和岑皎月下手,就先被忽然冒出来的岑毅天偷袭摆了一道。
岑毅天虽然已经自赎奴籍,名分上不再是镇北候府的奴才,但是在岑为诚他们的眼中,岑毅天却依然不过是一介贱奴,是依附在侯府混饭吃讨生活的蝼蚁而已,现在这贱奴胆敢以下犯上,伤害他们,自然是万死难赎其罪,罪恶滔天,无法原谅的。
“好一个恶奴!原来二哥所说的关于你的事情,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我不太相信。岑毅天,你目无尊上,忤逆、伤害主子,破坏天荒试炼的正常进城,无论哪一条,都足以治你的死罪!现在,本公子给你一个自赎的机会,利用你高明的箭技,助我们猎杀这头二阶巅峰的裂土人熊,事后我可以不去向家族报告你的恶行,你好好想想吧……”
岑破虚对岑毅天的突然偷袭,也是痛恨愤怒异常,但他善忍,城府很深,还是暂时压制住了怒火。
岑毅天的飞蝗一般激射而来的箭影,让岑破虚胆战心惊不已:“丝毫没有停滞的连续拉弓,精准无比的锁定,可怕之极的破坏力,我以前怎么在侯府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神箭强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方震大哥这次是走了一步糊涂棋了,没能收揽此子,还将其往死里得罪,想象一下,以后要面对这个深藏不露的岑毅天,我就心神不定啊……”
嗷!
人立而起的裂土巨熊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拔起一棵大树,尘土漫天飞扬,然后就将其当作巨矛一般轰然掷向前面的岑破虚。
这头四五米高的可怕巨熊,经过这一阵疯狂暴走之后,气力开始大幅下降,心脏那一剑令它变得越发虚弱,鲜红如血的眼瞳,光芒也开始涣散起来了。
它似乎知道自己不行了,于是独臂拔出大叔扔出,想做最后的一搏!
“这人熊不行了,不能让岑破虚和岑为诚得到!”
岑毅天看到裂土巨熊开始步履蹒跚,嘶吼疲软无力,知道这二阶巅峰的猛兽灯枯油尽了,他心中一急,崩崩弓弦连响,箭飞如雨,同时也朝裂土人熊和岑破虚的方向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