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终于回来了,你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月,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大哥我、还有小细弟细妹可是都很担心你,听到你在路上遭遇到几次袭击的讯息,我们都很担忧,父亲大人要不是闭关正在紧要关头,早已经亲自出去,击杀那些无耻可恶的盗匪了。”
“大哥,谢谢你们的关心,我……”白玉璧下马扶住大哥白去病,听到这里,那眼圈一下子红湿了。
白去病低垂的眼光中不为人觉察地闪烁一丝冷光,倏忽不见,然后又满是怜惜地拍拍白玉璧的香肩,连声呵护:“不要哭不要哭了,小妹如今好歹是我们是白马商盟的盟主了,掌控着十几万人的命运呢,大哥我以后都要靠你吃饭了,呵呵,你还在外人面前掉眼泪,还是以前那副样子,看来真的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啊!”
这白去病看上去,真的很痛惜白玉璧这个妹妹,甚至都让柴叔、小琴和其他白府家丁们都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只有岑毅天很冷静,他识感何等敏锐,刚才白去病眼角那一丝迅速闪现的冷漠光芒,哪里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他看着白去病那副温文尔雅、最佳兄长般的表现,脸上不由浮现一丝异样的神色,感觉白玉璧这个看上去甚至弱不禁风的大哥有些变幻莫测起来,但他也不确定,因为白玉璧看上去真的和白去病感情很深厚的样子。
“柴叔、白福你们都辛苦了,哦,这位英姿过人的兄弟,应该就是毅天首领了吧,年纪轻轻却修为这么强大,气质沉凝有度,真是人中龙凤啊!大家都辛苦了,府中已经摆设好酒席,给大家接风洗尘……”
白去病非常热情地招呼着岑毅天和柴叔他们进城,看向岑毅天时,眼睛似乎微微一缩,随即更是满脸地赞赏,看他这外在表现,这白去病的确是让人无话可说。
如果白玉璧这大哥真的有问题,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那岑毅天真是有些不寒而栗,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演技超群,可以得个最佳男演员奖项。
“白大公子客气了,毅天第一次到帝京,第一次到商盟总部,还请大公子多多指教啊!”岑毅天也不温不火地和白去病说道。
“哪里哪里!我从传回天京的讯息得知,那几次遭遇劫匪攻击,都是毅天首领力挽狂澜,大败敌人,为商盟立下了大功,我托个大,以后你也跟着玉璧一样称呼我大哥就可以了,显得大家更亲近些是吧。”白去病笑着拍了拍岑毅天的肩膀,以示自己的友好和善意。
岑毅天感觉这白去病热情友好地有些过分,毕竟自己还是第一次和他认识,即便挫败了劫匪功劳不小,白去病身为堂堂白马商盟的大公子,身份地位都很尊贵,在天京城恐怕也是个人物,应该没必要开始就想自己频频示好啊。
说到底,在其他人眼中,他岑毅天也不过就是天师境三重,哦现在,他是天师境七重的大高手而已。
天京作为大周的帝都中心,权贵无数,强者如云,自己这区区天师境根本不会被那些权贵放在眼里,白去病这热情过度了,反而显得“虚假”,既然有虚假成分,自然就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了,正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
岑毅天第一次来到天京,它的繁华自是不用说,就是它的规模之宏大,整座巨无霸的大城布局、设置等等,也是大气磅礴,气宇万千,足以折射出大周历代天子,尤其是当今天子武皇的胸中壮志。
整个天京里面,共有十九条大河盘城而绕,河水清澈碧蓝,犹如是十九头大龙环卫帝都,足以提供天京一两百万人的饮用。
尤其在帝京城的东面,有一座巍峨雄伟的佛宗灵山,整座灵山宝相庄严,檀香袅袅,晨钟暮鼓,阵阵梵唱涤荡心灵。
整座灵山犹如一尊侧卧的大佛,俯视苍生,而天下第一大宗圣禅寺就坐落在这座灵山之上。
先有圣禅寺,而后有大周皇朝。
圣禅寺一直都坐落在此,历史悠长,历经大秦、大汤、大周等无数王朝更替,看尽天下生老病死,千年万年香火鼎盛,绵延不绝,长盛不衰,即便是身在大周皇族眼前,也是超然物外,自称一方灵土圣地。
天京,是大周的龙脉所在,也是圣禅寺的万年香火灵山,武皇曾经将天京城几次改建、翻修,依然不敢触动圣禅寺的一丝利益,在寸土如金的天京城,圣禅寺就拥有一大片灵气浓郁的土地,占据了天京城四分之一的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