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宇雷宗长老?我叫岑毅天,拜师丹王峰黄天宗恩师门下,今天一切,都是由玄霸这厮嚣张跋扈无端生事,出手在先,弟子不得不迎头反击,还请宇长老明察!”
岑毅天缓缓收敛浑身雄浑的气息,朝这一出现就威慑全场的白袍老者行礼后,不亢不卑地说道。
他也知道,这宇雷宗执掌了太虚道的天刑殿,是真正掌握了太虚道弟子生死大权的存在,他智慧极高,怎么会不知道眼下已经事不可为,无法再教训玄霸这狂吠乱咬的狗东西了。
“宇长老,休要听这垃圾片面之言,我、我是看他大肆收购高阶灵丹的炼制材料,分明是捣乱,要制止他,没想到这家伙忽然就暴起伤人,我背后这些真传弟子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玄霸咳嗽着站了起来,嚣张的嘴脸竟然变得一片冷厉得可怕,他一边掏出几粒紫龙丹服下,一边厚颜无比地泼污水、大搅局。
这玄家的人,都是这么无耻的吗?
岑毅天有些吃惊,他想不到这嚣张张狂的玄霸,竟然还有这么阴险卑鄙的一面,不由感到对手不好对付,不过他也丝毫不惧,这里毕竟是太虚主峰,刚才的一幕,恐怕有成千上万的弟子亲眼目睹。
于是岑毅天冷笑嘲讽地说:“玄霸,枉你卑劣无耻,信口雌黄,奈何公道天悬,黑白分明,这里有无数弟子亲眼所见,岂是你能随便就能颠倒乾坤的!”
玄霸面露不屑,目中凶光暴涨,环扫围观的众人,威胁地叫嚣:“我玄霸在门派中向来说一不二,玄家更是公平正直,事实是这样,就是这样,我倒要看看,有谁会为了你这个丹王峰的垃圾,捏造谎言来证明你才是清白的!
玄霸这样一叫嚣,凶威之下,目光扫过,一个个围观弟子竟然都不由低垂目光,敢怒不敢言,真的没有人敢站出来。
而本来跟随在玄霸身后的那五六个真传级,却是跳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大声说道:“我们可以为玄霸师兄作证,我们亲眼所见,是岑毅天手先动手,玄霸师兄被迫不得不反击!”
这让岑毅天心中一凛,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想当然,太小看玄家在太虚道的势力了,玄霸竟然在这种情形下,还真的敢且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倒打自己一把,怪不得他在太虚道敢这样横行无忌!
他目光一凝,看到人群中的庞贝儿玉脸尽是怒意要站出来,孙胖子却还在犹豫迟疑,他连忙分出一道意念,让庞贝儿和孙胖子不要轻举妄动。
“岑大哥,为什么不让我出来指证这个无耻之徒啊!贝儿我太愤怒了,堂堂太虚道,竟然会如此的黑暗!”
“贝儿,你不要出声,玄家势大,玄霸更是凶狂霸道,你今天站出来,日后必定遭到玄霸下死手,不值得!还有孙胖子,你也一样,你比我还惨,毫无背景,被玄家盯上,更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一切,我自有定计,我就不信,刚才这宇雷宗长老没有遁出识念,看到这一切……”
看到广场上的弟子有些愧对自己的目光,岑毅天心中充满悲哀和愤慨,也深深地为玄家实力感到无比的忌惮。
他缓缓说道:“宇长老,以你的修为境界,不难可以从现场的游离罡元气息,察觉到我和玄霸这无耻之徒,到底是谁鼓荡真气出手。”
玄霸不屑地骂道:“你这种小人物,也配宇长老耗费莫大念力,倒逆时光,就为了你的一派胡言吗,我呸!”
宇雷宗面容严厉,目光中有丝丝雷电闪烁,刚才一直没有阻止玄霸和岑毅天互相指责和申诉,现在他的脸庞上浮现一丝异样的淡笑。
这位天刑殿上位长老深深地看了岑毅天一眼,似乎有些惋惜,又鄙夷地看了看有恃无恐的玄霸,他沉吟着开始说道:
“太虚道门规地五条,门内公共场合本门弟子大打出手,扰乱秩序,毁坏门派公务,损坏本门声誉,当承受九九一十八道太虚天雷轰击,然后关押地牢半年,以示惩戒。岑毅天、玄霸无视门规,私自斗殴,现有真传级弟子莫大初、左思妍等人证明,岑毅天动手在先,玄霸后还手反击,事态已经明了,念岑毅天初犯,本长老的处罚决定如下……”
宇雷宗这么一说,顿时岑毅天面色大变,玄霸彷佛预料到这一幕得意洋洋,庞贝儿贝齿紧咬美眸喷火,孙胖子义愤填膺,无数围观弟子气愤、惭愧和内疚各种复杂心情。
我不服!岑毅天就要大吼一声,要一掌拍翻这个根本就是在袒护玄霸的天刑殿掌权上位长老,狗屁的于雷宗,还不是屈服在玄家的淫威之下。
然后,然后怎么呢,岑毅天瞬间脑中一片疯狂:然后我就杀出太虚洞天,叛出这个黑暗腐朽的太虚道,天下之大,我哪里去不得……
就在他蓦地鼓动真元,要向似乎已经冷厉看过来的于雷宗动手时,忽然一个冷淡、高傲、飘渺、充满某种不可违逆威严的女声从人群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