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毅天两次出手,两次将宙极夜这天宗境七重的超级强者强行震飞,这实力,已经彻底地征服了围观的绝大部分真传弟子、天魁境的普通长老等。
“噗!”宙极夜连续遭到这“耻辱”打击,气怒攻心,愤恨欲绝,一口浓血喷了出来,血洒碧空,再也控制不住,就昏死过去,一头栽下,撞在下方的太虚主峰上。
岑毅天身影一闪,就要朝宙极夜追杀而去,将这位宙家家主彻底击毙,永绝后患,这份斩草除根的凶狞果断,让无数人敬畏、惊惧。
本来,岑毅天即便拥有天器、蛮神传承,也不过和宙极夜五五之数,尤其是等岑毅天最强手段一用后力难继时,宙极夜就可以获胜。
但是宙极夜一开始太大意了,被岑毅天骤然爆发紫神五百倍狂野一击打伤,导致再面对天锤轰击时,已经无力回天,可谓一步错,步步皆错。
如果宙极夜手中有一件天器,哪怕是最低阶的,也能大胜岑毅天,但事实上他没有,天器何等稀有,拥有者无不是天运加身之人,而宙极夜显然不是,所以他才这么嫉妒成狂,恨不得立刻从岑毅天身上抢过来,让自己很快蜕变为真正的天下霸主。
“住手!岑毅天你已经重创了宙长老,毁坏洞天,莫非你还要再执迷不悟,让自己沦降罪孽地狱不成?”
虚空之中,那些强大的意志顿时纷纷动了,一个个太虚道炼神期的超级强者现出身影,白袍飘扬,犹如神袛一般俯瞰岑毅天等下面的弟子。
玄天宗龙睛凤目不怒而威,带着宇雷宗、宙雾色、洪天雄、荒渡翁等太虚道的绝对权力高层出现了,张口叱喝,挥袖飞出一道神光,将岑毅天震退,然后下面昏死过去的宙极夜迅速被宙家子弟保护着带走疗伤去了。
玄天宗犹如虚空中的神人,丰神冲夷,不得不说这太虚道的三号人物,这卖相这皮囊,真的相当不错,怪不得一生风流,让无数女子为之倾倒迷恋,太真天尊也对他再三容忍。
看着岑毅天不屈的目光,挺拔的身影,玄天宗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中,有吃惊、恼怒、厌恶,还有一丝明显的欣赏。
但是,他的眼神之中,惟独没有对自己儿子该有的呵护怜惜。
玄天宗和岑毅天之间的血脉亲情,以前没有,现在更是不存在,冷漠、僵硬,岑毅天从来都没有被他真正放在心上。
现在这份欣赏,也不过是由于岑毅天真的表现太出色,如其他人一般的反应而已。
“想不到镇北候府那个小小婢女,也能生出这样顽逆的孽子,这小子顽逆不孝,在他眼神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对我这父亲的敬重、服从等该有的情绪,而只有浓浓的仇恨和冷酷,这分明是一大逆不孝之徒,不要也罢……”
玄天宗的眼神,虚空中陡然和迎上来的岑毅天目光撞在一起,多少年了,这对“父”与“子”,终于有了第一次真正的交流,恍若时空交错。
但这交流却是一方充满了愤怒、冷漠,还有深深的厌恶,一方则是浓浓的仇恨、冰冷。
彷佛冥冥之中注定,他们出现在天地之间,就是一对不可转变的“天仇”,哪怕彼此体内流淌着的一丝维系,也无法改变丝毫。
玄天宗何等好强、高傲,无比自大,从来由不得别人对他有丝毫的抗逆不尊,哪怕是亲生儿女也不能,否则就是要被严厉惩罚,甚至驱逐和扼杀,这也是一个逆天式枭雄级的人物。
一直以来,也就太真天尊能压制玄天宗一些,这还是靠的修为上的压制。
玄天宗的目光很快森然一片,冷漠地说道:“岑毅天,你懈怠本门天人至宝潜逃,现在又重创宙长老,目无法纪,大逆不道,简直是罪大恶极!现在,速速交出天器、天书,本大长老或可饶你不死,只将你关押地牢百年,否则,即便你已经炼化了天器,也是死路一条!”
玄天宗一出面,一开口,顿时压制混乱躁动的局面,太虚道门人都静等他的命令,这大长老犹如太虚道的太上皇一样。
人说虎毒不食子,玄天宗这却是要噬子了,一点父子亲情也没有,让岑毅天的心越发冰冷,那仇恨越发的浓厚。
岑毅天目中寒光一片,迎视玄天宗,冷冷地吐了一句话:“何罪之有?”
他这一出口,顿时太虚道上下一片哗然。
面对玄天宗这太虚道绝对的掌权大人物,三号巨头,岑毅天还敢一副毫不怯退、毫不认罪、毫无俯首就擒的“顽逆”举动,再次震惊无数弟子,有的愤怒,有的崇拜。
“岑毅天这子,是要逆天了不成了?竟敢这样抗拒一直强势无比的玄大长老!”不少真传级弟子,也在窃窃私语。
玄天宗被岑毅天这一句话胆大包天的话,刺激得顿时气息一滞,然后又猛地散放出无限的上位威势,死死地盯住岑毅天。
这个孽子,违逆尊上,目无父长,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