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
嘭!
武神大陆,太虚道,星辰黑洞中,发出一声闷响,一个俊朗神秀的挺拔身姿的青年稳稳地踏空而出,正是岑毅天。
他是从太虚洞天前往星界的,星界之碑根据他的气息,自然传送回太虚道。
而老爷子白摧锋是用天隐宗的星辰黑洞,此时应当返回天隐宗,老爷子在天隐宗很有人脉,朋友很多,岑毅天也不用担心。
“终于回来了,熟悉的位面能量气息!两年了吧,现在我已经突破到天宗境一重,修为大增,根据太虚道的规定,天宗境,就是自动转为门派的上位长老,按照辈分,我应该是荒字辈的上位长老。不过,我就是我,不屑用一个荒字取代我的本来,岑这个姓,是我一出生,母亲的恩赐,这个我终生不会遗忘,绝不忘本,以后太虚道弟子,也许可以直接称呼我岑天宗!”
岑毅天气息沉凝,缓缓走出星辰古洞,大袍飞扬,眸如星辰,熠熠生辉,好一个惊采绝艳的年轻天宗!
他现在元神何其强大,四尊命窍主神镇守他周天星辰四方,随念一动,十数万里近在眼前,顷刻之间,念识都覆盖整个太虚洞天,犹如俯瞰这巍巍山河,壮哉。
“贝儿、大师兄、胖子、霸强、盘龙子……我已经回来了,我已经修为成了天宗境之位,如果你们人在太虚洞天,就到我的六号灵脉青峰一聚,雄才伟略,伟大基业,正待我们开创新的神话……”
通过传讯玉符,岑毅天的强大意念传递给每一个朋友兄弟,神魂和真气越是强大,玉符传讯的距离就越远,岑毅天相信,只要孙胖子庞贝儿他们人在武神大陆,就能收到他的传念。
接着,他一念沟通了远在的大周天京的夫人白玉璧,温温和和地说道:“玉璧,我回来了。”
很快,各种回应纷纷涌来,玉符闪烁不停,庞贝儿、段飞歌、孙胖子、霸强、盘龙子和飘一萍他们满是震撼和惊喜地大叫,纷纷表示难以相信,热烈地祝贺。
同时,他们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丝敬畏,对炼神期超级强者的仰望之意。
修为相差太大,免不了有这种高下之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岑毅天也没有办法,只有希望等自己传授他们“君王霸体”超一等武经之后,他们能快点将修为境界赶上来,否则越到后面,这些曾经的兄弟朋友将会被拉得越远,到最后,真的只能仰望他屹立巅峰的伟大身影了。
白玉璧的修为境界不够,身在大周天京城,还不足以通过玉符传递欢喜,只是让玉符闪烁了一阵,荡漾出激动的涟漪。
就在这时,背后的星辰黑洞中,也嘭地一声,弹出两三个狼狈的身影,一个天魁境,两个天武境,都是太虚道的真传弟子,其中一个岑毅天更是眼熟,竟然是玄天峰玄家门下的走狗,曾经生死邀斗后却不了了之的天魁境三重骆磊。
骆磊,还有跟随他的两个天武境真传弟子,都是一身的狼狈,身上鲜血淋漓,满是创痕,但他们眼中都有一抹狠厉和得意之色。
“哈哈,从天伦大陆的修士手中抢到三百株星空草,这次陨石碎界之行,也算收获不小了。”骆磊得意地大笑。
两个真传弟子也是满脸笑容,有些讨好地说道:“是啊,这次全靠骆师兄的神威了,忽然杀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杀伤那几个天伦大陆的垃圾修士,又在他们的高阶修士赶来前,通过碎界之碑回来了,不过半个月的工夫,收获几百株星空草,也算发了一笔巨财了!”
“那是,你们跟着本师兄混,不会亏待你们的。”
骆磊颇为享受手下的追捧和讨好,正得意地说道,却是忽然眼眸厉色一闪,然后满是震惊和难以相信,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身影,面容一阵剧烈扭曲,眼皮乱跳,颇为手忙脚乱茫然失措的呆愣样。
他貌似疯狂,喃喃自语地说道:“是他!怎么这个岑毅天,这个胆大包天的悖逆之徒,两年前逃避牢狱之罚,溜得无影无踪,两年之后,竟然晋升了天宗境,天哪,太虚道、不整个武神大陆最年轻的天宗境强者吗?岑毅天,他为什么总是这么有狗屎运,而我骆磊,一生苦修,战战兢兢,不敢有似乎懈怠,却至今卡在天魁境三重,连天魁境中期这一关都迈不过去,苍天无眼,天道不公啊……”
骆磊对岑毅天很熟悉,远远地一眼,就认出前面那个大袍飘逸的挺拔身影,就是他心中嫉妒和憎恨的岑毅天。
他恨岑毅天风头出尽,恨岑毅天修为提升这么快,才修炼短短几年,就踏入了天宗境,而他自诩刻苦,勤修苦练近四十载,本以为不凡,天魁境三重的修为,在太虚道也算是一大著名真传,却所有的风光荣耀,都被岑毅天这个后来者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