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岑毅天离开天雄州,几个呼吸的工夫,乘云驾雾,就抵达繁华富饶的大周天京。
车水马龙,挥汗成雨,大城上空行云运气,瑞气万条,霞云如锦,好一副盛世美景图画啊。
“如果魔修入侵,这足以容纳几百万人的繁华天京,也势必毁于野蛮的扫荡,尸骨遍地,大城崩毁,无数财富被掠夺一空,想想都让我感到难受。”
岑毅天看了看天京城雄伟巍峨的轮廓,摇摇头,潇洒地进城而去。
来之前,他就已经通知了白府,尤其是白玉璧和老爷白摧锋。
白摧锋已经从天隐宗回到天京家中,一家人团聚,上下一团喜气,不少老朋友都来问候,倒也让老爷子感受了一下人生的变化无常。
“毅天,你总算回来了,这次父亲能顺顺利利返回,都是多亏你了。”白玉璧一身素罗袍,曼妙修长,肌肤散发出如玉般的光泽,娥眉淡画,绰约如仙,两年没见,却有些清减了。
白玉璧站在岑毅天面前,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到丈夫变得更加挺拔英气,威严强大,举手投足之间,潇洒飘逸又霸气微露,已经见不到当年的青涩幼稚之气,想想以前,她不由感到要更加珍惜现在。
两年没见,她从天武境突破到天武境二重,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这也算不错了。
“姐夫,你可是很久没有送来驻颜丹了,我们商盟的生意有些下降啊。”
白玉京嘻嘻笑道,当年的小正太终于成为一个朱唇白脸的潇洒少年,气度沉稳了不少,天师境后期的修为,也勉强算的上是世俗的一个高手了。
白玉京今年已经从姐姐白玉璧手中接掌过了白马商盟,倒也中规中矩,就是还有些少年的急躁心性,等磨上几年,也就能真正地掌握商盟了。
小萝莉白玉燕也长高了一大截,十分漂亮可爱,冰雪聪明,容貌之间,隐隐地和白玉璧有几分相似,看来以后长大了,也是个了不得的美人儿。
只是白玉燕长大了,更懂事了,就有点少女的矜持,不敢再随便扑在岑毅天的怀里,而是远远地叫道:“姐夫,你给玉燕带礼物了吧。”
看来虽然长大懂事了,但小姑娘还是习惯地见面就向岑毅天索要礼物,岑毅天没有驻颜丹,只好挑了一粒渡厄丹给她,小姑娘不识货,反正是喜盈盈地接过来,要好好珍藏。
老爷子白摧锋一见,不由笑骂岑毅天大手大脚,眼巴巴地用几两黄金,就想从白玉燕手中哄骗过那里渡厄丹。
老爷子的思维还是停留在三年多之前,还拿几两黄金逗小女儿,白玉燕自然给了老爷子一个白眼,生气地说道:“爹啊,还当我年幼不懂事吗,我知道这叫渡厄丹,你老很快就用得上,非常珍贵,不过这是姐夫给我的礼物,我要好好收藏的,不能给你的。”
这时,一个身体高大显得非常强壮的虎气青年,和身边一位少妇打扮的俏丽女子,走了进来,看到岑毅天的身影,就不由激动地喊了一嗓子,“毅天大哥,你可回来了,我和小琴都想死你了!”
那俏丽少妇则拧了虎气青年一把,笑嘻嘻说道:“毅天大哥,看你的样子,变化也挺大的,更英俊更有男人味了,不像虎子这样就是憨大个一个。”
岑毅天一看,也认出来了,原来小虎和小琴,伙伴们也长大了,二十多岁面容也相貌也变化了许多,就是那股亲切气息,却是丝毫未变。
他惊喜地笑道:“原来是虎子和琴子啊,你们不是在东海吗,怎么跑回天京了?还有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竟然牵手搂抱,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
其实,岑毅天已经知道小虎和小琴,去年在东海时,就结婚了,而且生了一个儿子,真是够幸福的,他打心里为两个伙伴兄弟感到高兴,为他们祝福。
岑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头,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事也是来得太突然了,我和小琴忽然都好上了,来不及通知岑大哥你,那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由北陵大长老主持,小琴就成我的媳妇,我们的儿子很可爱,虎头虎脑的,小琴硬要取名小天,这不是对大哥你不敬嘛,我说她她硬是不听,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在东海有些呆不惯,小琴说孩子在天京长大更好,所以申请北陵长老,开始来天京城开辟我们天盟的生意路子了,我们天盟以卖丹起家,所以我们和北陵大长老都商量好了,就开一个天盟灵丹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