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璧、武雀穿过宝光笼罩,进入房间格子,看到房间中央盘坐的那具道人遗体,不由被他散发出来的无尽寂寞和萧索给感染,感觉心都空荡荡的。
长生,难道就注定了寂寞?
玉匣跳跃得越发剧烈了,里面的灵物随时可能自动飞走,到时白玉璧和武雀就后悔莫及了,她们相视一眼,师母徒儿不约而同地伸手揭开了玉匣。
“嗡!”
一卷真经闪烁中奇妙的光华,一跳而出,像一束调皮的光团在白玉璧和武雀两人之间飞来飞去,似乎在选择、在犹豫。
《长生神功》!
真经封面上四个古篆散发出永恒不灭的光辉,是那么的夺人心目,流淌着的道韵和奥义,仿佛洞穿的时间之河流,揭开了生和死的神秘。
这卷真经,显然就是长生道君的修为精华,经书不是真的经书,而是以规则、真言和符咒组成的意念之书,谁得到,将自动化为光点沉淀在神魂之中,不可剥夺,不可复制和偷窃。
“哇,是天级神功!谁得到了,谁就能够证得天位,更有希望登顶不朽的永恒……”
“来吧,来我这里,我已经准备好了!”
武雀和白玉璧都紧张地看着真经在她们两人之间飞来飞去,充满了狂喜和激动,一颗心脏仿佛随时都要跳出热烈的胸膛。
这座上古道庙果然如岑毅天所预料的那样,其传承非比寻常,这位上古时期的长生道君在飞升天域之后,是已经证得了不朽永恒的存在,所以他遗留下来的功法才会是“天级神功”,化为了不朽的“文字”。
一般的天人洞府,得到其传承,很少直接出现天级神功的,多是天器、超一等功法之类。因为这类天人飞升之后,并没能证得不朽神位,得到其传承,最终能飞升已经是极限了。
像岑毅天在蛮神洞府,就没有获得直接用不朽意念传承的“真经”、“文字”,他的蛮神诀也不过是从蛮神天锤中的元神烙印中所参悟的,其中那拥有逆天“超能力”的黄金小人起到了最关键和重要的作用,否则也不可能还原蛮神诀。
蛮神诀,也仅仅是最低级的天级神功,粗糙、狂放,甚至都无法和太阴魔决相比,比起血祭诸神更是差了不知道多少,这门蛮神诀也就是拥有快速补充元气体力的特性,但精奥和深邃有限。
这可以间接地说明一个事情,就是那位上古蛮神,也许刚成神不久就陨落了,使得“蛮神诀”不能得到进一步的磨砺和增强。
而眼前的《长生神功》,就是一般光辉铸造、真理凝聚的不朽之书,一个个古老的字符都蕴含了至高的规则奥妙,凝聚了长生道君的毕生参悟,就是其中一个光辉“文字”,也胜过世间任何一本完整版的超一级功法,因为这是最直接最包含“血肉”的传承!
武雀、白玉璧都没有想到,这座上古道庙的传承会有这么强大,长生道君曾经在天域神界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至少是一位神力高级的神袛。
如此传承,白玉璧和武雀都遏制不住心中的强烈渴望,都想得到,一旦拥有,长生不朽,拥有了无穷的时间,便足以证得神位。
眼前的光辉真经,在白玉璧和武雀两人头顶飞来飞去,迟迟不肯落在其中一个身上,却是有其他的莫测天机。
她们两人,并非是冥冥之中长生道君属意的道统传承者,这本“长生神功”光辉真经感应那一种玄妙的波动,自然是不愿“委屈”自己。
真经拥有自我灵性,飞来飞去,一下子过去了十秒,白玉璧却觉得过去了十年百年那么漫长、那么煎熬,她很快就感觉到了真经的“不耐”了,也许下一刻真经就自我飞走,去寻找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的继承者。
“我们有这么差吗?这真经显得这么不耐烦和委屈的样子,莫非真的是强扭的瓜不甜,毅天霸占洞府,赶走了真正的继承者,这真经也要飞走,去寻找那个人?”
眼见光辉真经就要化为流星飞逝,白玉璧、武雀两人心中顿时充满了失望、遗憾和苦涩,已经万分的不甘。
“嗡!”
就在这时,白玉璧识海中一点识念猛地跳动,迅速膨胀成一个星冠羽袍飘逸飞扬的年轻身影,完全就是岑毅天的模样。
“玉璧,长生道君的不朽传承在此,岂能有谦让之心,让为夫助你一臂之力!何为天意莫测,我意念比天高,比大道还强,那天意都得让路,都得屈从,人定胜天,就是这个道理……”
岑毅天洪亮的声音在道庙虚空中响起,充满了顽强、霸气和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