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渡难和大德几位天宗境高僧更是满面怒容,浑身元气蠢蠢欲动,就想冲上去和岑毅天决一生死。在他们看来,岑毅天几次三番针对圣禅寺,早已经是罪不可赦,现在阻拦大罗获得本属于他的圣佛传承,更是赤果果的刁难和挑衅!
岑毅天负手而立,不为所动,淡淡地说道:“我说了,这个大罗和尚例外,其他各位都可以一试,我绝不阻拦,因为我看这个和尚不顺眼,就这么简单!”
傲红尘、元太真互相看了看,也感觉局势有些诡异神秘,干脆看热闹,元太真更是巴不得岑毅天和圣禅寺交恶,最好是往死里得罪。
“岑毅天,你、实在太过分了!俗话说,佛也有火,希望你不要阻挡大罗获得圣佛传承,此乃天数,自有注定!否则,贫僧即便修为不如你,也要不惜一切,和你生死一搏!”
圣璨神僧猜测到岑毅天已经发现了玄机,当下也就不遮掩,白眉怒耸,斥责岑毅天违背天数,摆出要决一死战的势头。
擅长外交的大德和尚,更是合掌行礼,求傲红尘和元太真出面:“两位施主,岑毅天此人实在太过霸道、狂妄,请两位天尊出来主持公道!”
元太真故作难为情,委婉地说道:“岑真人修为举世无敌,威严势重,我是远远不及,好不容易才救回虚儿,岂敢再动岑真人的虎威?倒是劝诸位高僧一句,岑真人如此举动,应该必有深意,不妨顺真人的心思看看?”
元太真看似劝解,实则影射岑毅天的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霸道,更加刺激得几位圣禅寺高僧怒火为之熊熊燃烧。
傲红尘也是摇头:“我已经败在岑真人手下,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岑真人先前卖了我一个面子,归还玄虚师侄的自由身,各位高僧,你们好自为之吧。”
“哼,你们枉为天下著名强者,竟然都屈服在狂徒的淫威之下!我圣禅寺十几万年传承,傲骨铮铮,却不愿看着贼子逞凶!”大德和尚心机再深,此刻也难以保持镇定,几乎用吼的方式大叫起来。
大德和尚浑身佛气一暴,顿时化身为下山的猛虎,厚实的双掌一分,身上浮现出两百余道星纹佛理,就朝白玉璧和岑小琴擒拿而去。
“待老衲拿下这两个对岑狂徒非常重要的女人,到时手握筹码,且看那狂徒怎么应对,还敢阻拦大罗师弟,就别怪我大德大开杀戒了,阿弥陀佛!”
大德和尚这突然发难,真的是势若猛虎,快如雷电,让人防不胜防,眨眼间一对佛光流转的大手,就要拿住白玉璧和岑小琴。
圣璨神僧、渡厄高僧等僧人都没有说话制止,他们此刻怒火填膺,看到大德和尚愤然出手,甚至有一种大快我心的惬意。
傲红尘和元太真也微微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大德和尚如此果断坚决,出手这么突然,照他们看来,白玉璧和岑小琴这两人是要落入大德和尚手掌中,到时圣禅寺自可以此要挟岑毅天,元太真甚至已经在幻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了。
看到这个突发情景,岑毅天却没有出手,反而眼中有点期待和兴奋,看着元气暴涨的白玉璧。
“长生的力量,盖过一切虚妄、浮云,天地之间,唯有长生才是真正的不朽!”
白玉璧怡然不惧,绝美的容颜上焕发出无比娇艳的光泽,只见她念识疾动,眉心中一抹绿意浮现,一根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嫩苗就兹兹地朝上生长,随之她修长动人的身上,就浮现出一层碧绿色的道韵,玄奥神奇的气息散放而出。
轰!
白玉璧纤细洁白的玉掌,闪电般和大德和尚的大手撞在一起,滋滋滋,只见从她手掌中就猛地生长出十几根碧绿色的苗蔓,蔓延过大德和尚的手臂,犹如细嫩的春苗瞬间覆盖大德全身,将其紧紧地捆绑成一团。
“啊!这是什么东西,给我破破!”
大德和尚只觉气息一滞,身体一紧,就变得几乎难以动弹,身上缠绕的碧绿色嫩苗,看似脆弱不堪,随手可以捏碎,实际上却拥有那么坚韧的力量,当下大惊失色。
大喝中,和尚鼓荡元气,舌绽春雷,猛地一振,终于将身上的碧绿色嫩苗震断,他怒目圆睁,怪自己大意,也恨白玉璧“无耻”竟然突然使出这等诡异手段,却不自我检查,他是如何偷袭女人的。
他只知道,他堂堂天宗境后期的境界,竟然在白玉璧这个刚踏入天宗境初期的弱女子面前吃瘪了,这无意是巨大的耻辱!
“拿命来!拈花一笑成天地,拈花指!一秒一世界,大空神拳!”
大德和尚手捏法印,迅速飞点而出,另一手则凝聚一股玄奇的力量,崩地一拳轰出,仿佛自成一方大空世界,一柔一刚两种力量,在和尚的施展下,得到了完美的融合,产生出动人的和谐美感。
这一次,大德和尚可谓是全力出手,毫无保留,拈花指、大空神拳都是圣禅寺两门超一等武经绝学,名震天下,大德已经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地步,威力非同小可。
“长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