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营帐那里,丑姑娘看祝春秋恢复些元气,脸上的担心变成了一丝微笑,口中还道,“真不愧是我项明月看上的男人,有点性格。”
围观的那些士兵看着祝春秋也都很钦佩,这么嚣张还不怕死的男人他们还从来没见过。
其实,不是祝春秋嚣张,他就是这性格,从小就吃软不吃硬,小时候他犯了错误,不管他爸怎么打他他都不说自己错,也从来不哭,他爸愣是拿他没办法,有时候都被他气的发疯。
祝春秋再也站不住了,他内外俱伤、力气全失,一下子倒在地上,然后蜷缩成了一团,那个随从也是一个武士,本身斗气不弱,全力施为之下,那灌注了斗气的长鞭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要不是那女魔法师的一个治愈术,他有可能立马就挂了。
祝春秋一直躺在柱子那里,虽然有不少人围观,过路的也会朝他那里望上一眼,但是,无人敢上前问津,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黑浪的那个随从又过来了,他朝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几个奴隶士兵说,“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把他抬着扔到那边,营帐外面的山洼里去,你们所有人都听好了,谁也不准帮他,让他自生自灭,否则,被我知道就和他一样的下场。”
“让我来吧!”这时一个精赤着上身、浑身布满伤疤,并没有被点到名的一个大汉走过来说。
黑浪的随从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开了。那大汉和其他被点到的人忙上前抬起祝春秋朝营帐外面的山洼走去。
远远的离开军营,来到后方山岭上的一处山洼,见四周无人,这几个奴隶士兵轻轻的将祝春秋放到一块还算软和的地上,那浑身布满伤疤的大汉偷偷的把半块黑乎乎的饼塞进祝春秋怀里,然后用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兄弟,我就佩服硬汉,我佩服你,我也是一个奴隶,我是奴隶军团的头领,我叫血战,如果你不死的话我还会来看你,保重!”说完他用大手坚定的握了下祝春秋的肩。
祝春秋早就晕了过去,但是,在那几个奴隶士兵把他抬上山岭的时候被风一吹他清醒了一次,听到了血战说的话,他轻微的点了下头,不过接着他又昏迷了。迷迷糊糊中,他的脑海里呈现出很多幻象,一会他觉得自己是在家乡的小山村,一会又置身在绿光森林,又仿佛回到了学校里,在这些梦境中,无一例外的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可怕,他又仿佛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想醒过来,但是,任凭他怎么挣扎,就是无法睁开眼睛,眼皮沉的像是一座大山。
渐渐的,他脑海的空间无限放大,有一片金色的光芒在他脑海的最深处升起并瞬间充斥他的整个脑海,当他的脑海被金色的光芒整个填充满的时候,他脑海中一片清明,再也没有那种想睁开眼却睁不开的感觉了。就仿佛开了天眼般,他在金色的光芒中清晰的看到了自己,他当空虚浮、盘膝而坐,有一本书在他面前缓缓呈现,那本书也是金光闪耀,他分明看到书上写了三个大字——如意决。
当他看清楚那三个字的时候,那本书便仿佛有感情般欢快的舞动起来。
祝春秋笑了,他一笑,那书就像是沾染了他的感情,也跟着越舞越欢快,不断的的舞动中,一个个通体透明金亮犹如能量体存在般的小字旋转着、飞舞着,不断的融入他的脑海。
他瞬间就读懂了,如意决是一本有关铸炼的书。书中说:如意决,圆转如意、心想事成。以精神气为引、天地为炉,可以铸造万物!
精神气从何而来?天地这样的大熔炉又该怎样使用?如果以精神气为引,天地为炉的话当真便可以心想事情铸造出万物来吗?
仿佛感觉到了祝春秋的疑问,他脑海中的金光开始收束,汇成一道涓涓细流流入脑海中他自己的眉心处,当所有的金光和那本书都流入他意识海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种指挥权,就仿佛可以指挥和改变大自然的一切事物甚于天地万物一般,这就是如意决最本源的力量,可以让他改变万物的特性,铸造万物。
感觉真好啊!祝春秋身体一震,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的身体还很痛,但是精神很好。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此真实,但是究竟是不是真的呢?祝春秋想探究一番,但,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说话了。
“真搞不懂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做梦还能发出笑来,不过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
祝春秋睁眼一看原来是那个丑姑娘。“你怎了来了?”他说。
“你是我的男人,我能不关心你的死活吗?”
祝春秋“嘿嘿”笑了,他第一次没有反对,这时候这丑姑娘还来看他,也算是有情有义,他莫名的有点小感动。
丑姑娘抓住他的手说道:“别乱动。”说着,一股热流从她手中渡了过来,那股热流炙热无比、绵绵不绝的进入他的身体,在他体内到处游走,所过之处舒服无比,有这股热流引发,祝春秋体内突然生出一股清凉之气由内而外瞬间浸透他的全身,他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改造过一番似的再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原来这个丑姑娘是一个高手,她先前的表现都是假的,这是一个迷一样的女人啊!
“好庞大的生命力啊!看来就算我不出手你也死不了,没想到你竟然喝过精灵族的生命之水。”丑姑娘收手说道。
生命之水?就是月之井水吧!祝春秋终于明白自己在精灵树落的时候被月落给耍了,当时她给自己开了个玩笑,说自己喝的是精灵族的尿,他信以为真,原来她是逗他,真没想到暗夜精灵的守望者竟然如此具有幽默感和小孩子气,祝春秋心中哭笑不得。不由得,祝春秋想起自己在精灵族所过的那几天,想想精灵族的热情友好,又想想来到人类世界之后我碰到的遭遇,他心存感慨。想着,祝春秋一愣,他又想起了月夜下他偷看洗澡还亲了一下的那个精灵族的小姑娘,唇香仿佛还在嘴边,伊人却已在万里之遥,此生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恐怕很难忘了,不管是那小姑娘的美丽还是两个人不经意间的亲密接触。事后他找过那个小姑娘,但是在精灵族的领地他再也没有看到过她。
出神之际,祝春秋没有发现,天上有片乌云飞过。
“喂,”拍了拍祝春秋的脸,等他回神了,丑姑娘才道,“我现在有点看不透你了,你身上一点武技、魔法的底子都没有,却跟精灵族有关系,而且你是怎么去到精灵族的部落喝到生命之水的?这个大陆上没有几个人能去到精灵族的所在地,而且生命之水是他们的至宝,轻易不让人染指。”
“是至宝吗?好像守望者并没拿那东西当一回事,还跟自己开玩笑。”祝春秋心里说。
祝春秋说道:“那你又是什么人呢?你身怀绝技却甘愿被人捉住,来到这里又有什么目的?”说着话他的一只手伸出去放到了丑姑娘的小腿上,当时那丑姑娘正席地坐在他的身边,一条纤细苗条动人的小腿离他不远。
“啊!”的一声惨叫,祝春秋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他的那只出界的爪子便被丑姑娘抓住猛地向后给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