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长车从屋顶滑进去,正卡在两道木梁之间,吊在那晃啊晃的,车头在外,车身在屋里,司机最倒霉,只能抬头看太阳,屋里的景光一点也看不到,祝春秋却是大饱眼福,他嘴里还在说,“小姐,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咦,你的皮肤好好啊!来用点这个。”说着随手把一瓶沐浴乳从敞开的车窗递了过去。
“滚!”那女的下意识的刚要去接,突然想起什么不再上当,双手紧紧的抱住胸不放手。
“哎!可惜了。”祝春秋不知道是可惜那美女不用沐浴乳还是可惜她没上当,他也就没有看到更多的风景。
“阿猫,帮我把这个色狼赶走。”澡盆里的美女朝门外喊道。
门,无风自开,“呜!”的一声低吼,黑影一闪,阿猫进来了。
那唤作阿猫的却是一头长相十分可爱的小熊。
“哈!美女,不要动怒,看了你,我会负责任的,请问你贵姓啊?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那小熊仿佛能听得懂人话似的,听到祝春秋的胡言乱语,眼里突然闪过一阵幽光,嘴里低吼着,一个闪亮的光环正在它的嘴里凝聚成形。
“不好!是大地之熊!”项明月大喝一声,双手一上一下虚按,车子如炮弹一般冲天而起,一颗金色的能量弹随后而至。项明月控制着车子转折向地面俯冲而去,能量弹在空中爆炸,天空中犹如又升起了一颗小太阳般明亮,爆炸的冲击力使得空气变的紊乱和狂暴,地上的花花草草受到冲击瞬间枯萎。
“呀!这小东西随口吐口痰,竟然比我的加农炮威力还大。”祝春秋一边说一边从被爆炸掀翻的车子下面往外爬。刚爬出来发现他口中的那个“小东西”竟然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而且口中低吼着,那显得并不是太粗壮的右爪抬起作势要拍。
“等一等!”祝春秋可不敢小看它了,忙抓出一把水果糖递了过去。
这招果然奏效,小熊露出一副馋相,对着水果糖嗅个不停。
祝春秋见小熊心动,趁热打铁,又摸出几枚闪亮亮的金币塞进小熊的口袋——这小熊穿一件花格子的衣服,衣服前面有个大口袋,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装了不少零食和玩具,一看就知道它贪吃爱玩。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家屋顶上去了?”原先那泡在澡盆里的少女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因为刚刚出浴,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色红润,又穿了一件红色的霓裳,看上去美艳不可方物。
项明月和司机都看向祝春秋,可以说这次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没事睡着觉瞎喊什么啊!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祝春秋还未答话,却听墙外有人高声吟诵,透过矮矮的篱笆墙,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倒骑一头毛驴,手执一酒葫芦,摇头晃脑的朝这边走来。
“别念你的破诗了,你的‘陋室’都被人拆了,还赞颂什么啊!”澡盆少女朝墙外人道。
那驴上人晃头晃脑的道:“我燕无缺淡泊名利、与世无争,谁人跑来拆我的房子?”
“看阁下倒骑驴、淫酸诗,没事拿个酒葫芦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莫非就是传说中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能,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人见人爱、一枝梨花压海棠、潇洒多情、风流倜傥的无缺公子,燕无缺吗?”祝春秋朝那人说道。
那人也不回头,依旧摇头晃脑的道,“不敢、不敢,鄙人正是。我用屁股观察,见阁下奇装异服、行事怪癖,没事爱从人屋顶上走路,就连坐骑也是如此拉风,与众不同,别的领主、城主、达官贵人想请我出山为他们效力都是厚礼相赠、好言宽语,阁下一见面却是连嘲带讽,话里有话,行事出人意表之外,莫非就是那位强抢天堂城,创建自由军的土匪头子祝春秋吗?”
祝春秋弹弹牛仔裤上的灰土,扶一扶近视镜“哈哈”笑道,“先生虽然行为放浪,但却像是事事都知道,你这份识人之能、料事如神的本事我倒是有点佩服,不错,我就是祝春秋,这次来的目的也的确试想见一见先生的真面目,跟先生谈一谈,要是真有别人说的那样我也的确想把先生请到天堂城去。”
“所以你以来就拆了我的房子?”燕无缺进来院子,下了驴,走到祝春秋面前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