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秋几个捡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坐了。祝春秋还是不放心,又拉住这茶馆的老板问了一句,“老板,你们这里仇视自由军的人多吗?”如果要是自由军普遍的受到民众的仇视,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茶馆老板在这边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他说道,“老百姓怎么会仇视自由军呢,要不是自由军,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没好日子过,军爷,您放心行了,像那边那个年轻人以前是个本来可以世袭的贵族子弟,因为自由军剥夺了他的特权,他难免心中有点不平衡,所以才会对贵军有成见。”
“恐怕不是仅仅有成见吧!”祝春秋意味深长的又望了望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他已经看出了点什么。
此刻,还留在对面的叶伤脸上满是怒气,他虽然年轻,军功却是显赫无比,人们对他都是尊崇有加,没想到今天却被一座小小的茶楼给拦下了,而且还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当面奚落,更可气的是还是当着皇帝的面。
“去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叶伤沉着脸说道。
“在这里我说了就算。不欢迎就是不欢迎,你还是请吧!”年轻人甩手就望里走。
里面有个身穿华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把那年轻人拉进去,故意大声说道,“你跟那些当兵的费什么话呀!撵走就完了,我呸!”说着他朝门外吐了口痰。那痰正落在叶伤的军靴上。
“这里面的原来都是一个德性,看来是不可救药了。”叶伤自言自语的说道。他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王少将吗……”
接到叶伤电话的这个王少将,姓王名石,正是在自由军起事之初,在天堂城外奉命数次敲诈黑鹰家族的那个王团长,那时候他还是个团长,现在已经成为少将了。
王少将接到集团军总司令叶伤的电话,大为惊奇,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自己上司的主意,他立马带了一个加强营的特种兵亲自驱车赶到了定南城。
到了定南城,来到那座茶楼前,王少将一声令下,四百多人的特种兵一下子就把那座茶楼给围了。
有外出购物的这个茶楼里的伙计远远的见了,慌忙跑去给老板报信。
这座茶楼的老板,原来是一个当地的大贵族,奴隶制度废除以后,他的特权没了,土地也被没收了。他就用祖上传下来的这一处房产做了个茶楼的生意。从内心上来说他恨死了自由军和新政权,于是他就纠集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暗地里专门做些跟新政权对着干的勾当,比如,偷运一些被自由军通缉的罪犯出国,还有破坏自由军对地方政权的建设和改革等等。他还养了一大批的打手,因为受他的影响,他的手下自然而然的见到自由军的人就没好脸色,也因此才会发生前面的事情。
当茶楼的伙计去报信的时候,茶楼老板正和一帮狐朋狗友在家中玩耍,听到消息,他还没弄清楚是什么事情就带着这些朋友和一批打手,以及平常索罗的一群小混混赶往了茶楼,他以为只是有一群普通的人来闹事,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跟了一百多人,茶楼老板不禁意气风发起来,便说了一些豪言壮语,意思是怎样给闹事的人好看等等,他的那些人自然是随口附和,一个个口中说的都凶狠的很。
等这群人嚣张的叫嚷着赶到了茶楼一看,全傻眼了,只见包围茶楼的全是自由军的正规军,不但装备齐全而且服装统一,统一配备着特种兵专用的“九五”式微型冲锋枪。另外还有两辆牵引车,载着自走火炮,还有一辆雷达车、一辆指挥车,几十支火箭发射器。
一见这阵势,那些人想跑。可是已经晚了,现场的指挥官王石早已发现了他们,一声令下,两百个特种兵上去就把他们给围了,看着头顶上乌黑的枪口他们连反抗都没敢。
王石见外面的人老实了,对着茶楼一挥手,喊道,“进去,把里面可疑的人全抓出来,东西全砸了!”
特种士兵听到命令,抱着冲锋枪就冲进了茶楼,上去“叮咣”一阵,把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都摔了,见人就抓起来,他们从一楼砸到五楼,又从五楼砸到一楼,光人就抓了上百个。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能不惊动警察。
“呜呜”的警笛声中,全城的警察都出动了,光警车就来了一百多辆,三轮摩托来了不计其数,城里警察厅的厅长也亲自坐车过来了。本来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只是普通的军民冲突想过来调解来着,结果到这里见到这阵势,他心里就打一个突,再一看门口一个穿军装的人,肩章上杠了俩星星,他连车都没敢下,直接嘱咐手下帮忙维持治安配合那些军人的行动,然后坐车又回去了。
茶楼的老板等人见警察厅长来了,虽然平时不喜欢他们,但是这次见到像是见到亲人一样,以为可以给自己做主,内心激动的不行,刚想表示下对自由军的抗议想请警察厅长给做主,结果见人家连车都没下就走了,他们的心也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