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将球球夺过来,一边解释,一边运行罡气,在他的罡气进入球中的时候,球球中的水升高了,并且一直维持在那一条线下,很稳定。
“切,我也行!”
红月看他这么轻松,拿了过来,球中的水也升起来了,虽然不太稳定,但是好歹维持了一会儿。
“拿着吧,你要是能保持一整天就行了,记住了,无论干什么都要拿着,就算是打架也要拿着!”
辰逸说着,直接拉开了门,留下红月一个人在那里玩弄球球。
“前辈!”
辰逸的开门声不大,还是吵醒了靠在门口睡了一夜的唐翩,见到辰逸的时候,他很恭敬地跪在地上,叫了一声。
只是,辰逸并没有理他,直接绕过他,走到走廊的尽头,对着下面的小厮大声的叫喊了着上酒水,转身回来,直接关上了房门。
这一套动作,他都没有看过唐翩一眼。
“你这样是不是太冷漠了啊!”
红月看着辰逸,轻笑一声问道。
“管也是你说的,不管也是你说的,你想我怎么样啊!”
辰逸白了红月一眼,幽幽的说道。
“说实话,我只是看不透!”
红月轻声的说了一句,不再说话,低下头轻轻将怀奇刀收起来。
“我也是看不透,不然的话我会不帮?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有个帮手自然是非常好的!”
辰逸看着红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那你说的中央山脉在哪儿啊!”
红月直接转移了话题,毕竟唐家的事情他们俩都是不想插手的。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来过!”
辰逸直接回了一句。
当然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这里的中央山脉在哪儿!当年他可是上域的宝贝,谁会让他来下域?
“前辈,我想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了!”
正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唐翩竟然自己推门进来了,跪在地上,轻声的说着。
辰逸没有立即回答,看了看红月,挥手布下阵法,这才问道:“你说!”
“我想前辈寻找的就是百年一次的天煞之气!我们唐家每年都会有名额的,我要求的不多,我只是想拜师而已,前辈你误会了!”
唐翩说着,低下了头,恭敬地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只是他的头还没有磕到地上就被辰逸用罡气挡住了。
“打住,我不收徒!”
辰逸直接挥手将唐翩服气。
“前辈,不瞒您说,我们唐家,真正的血脉就是在我们这个小镇中,而那个所谓的唐家,其实只是唐家的客长老,当年为了唐家的地位,直接谋反了,我们只是逃出来的一缕,为了生活,我们隐瞒自己的血脉!但是,我们唐家好像是天地不容的。
我们有了最好的容貌,可是我们的天资普遍都是极为低下,几百年了,修为最高的只有地灵境后期,现在最好的就是我,我就是整个镇子的希望!”
唐翩说着,脸上露出了悲伤,这悲伤是深入灵魂的,不是假的。
“那你们好好修炼啊!”
未等辰逸说话,红月吐出嘴里的瓜子壳,轻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