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小山...小山...”
辰逸忐忑地敲打着朱红色的木门,许久,没人应答,顿时辰逸心中一阵心悸,后错一步,猛然向前撞去,哐当一声,门被撞开,辰逸冲进屋内,四处张望。
明亮的小屋内一朱红色的桌子安详地躺在那里,花格子床单平整地铺在一人宽的床上,屋内没有一丝人影,辰逸缓缓地转身带上门走出了屋子。
“难道是我多心了?”
辰逸搔了搔头,暗暗想道,想道今天不用训练了,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斗气。
“你小子果然有种,这一点真让我樊利佩服,但你今天注定要为你今天做出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那个叫做樊利的灰衣少年透出狡黠的笑容看着眼前这面无表情的胖子说。
“我当是谁呢,如此聒噪,原来是一条叫做樊利的走狗。”
胖子表情淡然,侧身对着眼前的灰衣少年静静地说道,话语之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
“你他妈放屁!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还敢骂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樊利听到胖子赤之裸裸的骂声,顿时脸上一阵铁青,转头朝四周扫了一眼,破口大骂道。
要是平时樊利定然会立即上前将胖子大卸八块,而如今樊利考虑到胖子敢独自来到这里,周围可能会有人在暗处埋伏着,在这天火学院中,能让樊利如此忌惮恐怕只有那不为权势所胁迫的辰逸了。
他可是听说过烈风的下场的,而且自己还没烈风的那样的深厚背景,虽说加上自己这里有三名四阶斗者,但据传言辰逸已经达到了七阶巅峰斗者,所以在他面前三个四阶斗者也是不够看的。
“哼。”
胖子冷哼一声,也并不作声,冷着脸看都不看破口大骂的樊利一眼,但这对于性子暴躁的樊利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此时,樊利终于忍无可忍,钢牙一咬,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厉声喝道:“上,往死里打!”
顿时两人身形一闪,拳头错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冲来,见到樊利如此恼怒,两人也并不敢有所保留,万一樊利一不高兴,让那纨绔霍无涯知晓,两人以后的日子便会度日如年了。
想到这里,两名少年身上的斗气陡然爆发,看向胖子的眼神也忽然凛冽起来,强劲的风带起身上的衣衫发出呼啦的响声。
看着带着阵阵气爆声充满暴戾气息的拳头夹击而来之时,胖子的眼神也顿时凛冽起来,原本面无表情的额面庞此时也露出了一丝丝狡黠的笑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后退一登,迎着两人冲了上去,见到不躲反而迎面而上的胖子,一边的樊利顿时暴喝:“小心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