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辰逸本想直接取其性命,但顾虑到这里是学院,不能伤人性命,便稍稍手下留情了些,而且对于眼前这势利眼,辰逸也懒得脏了自己的手。
辰逸依然料到此人必然是收到那个纨绔霍无涯的指使才使得胖子受到这般侮辱,对于霍无涯,顿时辰逸漆黑的眸子瞬间闪过一抹浓浓地杀意,如若再次被欺侮,必然杀之而后快!
霍无涯?炎盟?辱我兄弟者,杀!
“滚吧,回去告诉那纨绔霍无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对不饶!”辰逸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看也不看地转向胖子,淡淡道:“我们走吧。”
听到辰逸这句话,樊利此时不但没有发怒而且像是大罪获赎般地快速站起,虽然受伤不轻,但有什么能比上身家性命更为重要的呢?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望着胖子那苍白的面庞,辰逸忍不住心中一酸,如果不是辰逸回到宿舍无意间看到胖子留给自己的那一封如同遗言一般的信,此时可能就看不到胖子了,此时,辰逸停下了脚步。
“小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句话我还记得。”话语很轻,有些颤抖。
何山身体一震,凝望这从小玩到大出生入死的兄弟,顿时沉默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一句话不断在胖子脑中盘旋着...许久,胖子缓缓地抬起了头,原本木然的眸子已经变得澄澈了,重重地点了下头,见状,辰逸顿时释然地笑了起来。
“嘿嘿,这才是好兄弟。”此时的辰逸与刚才那杀神般若两人,变得风趣,平易近人起来,让胖子感到以前的辰逸似乎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也永远不会。
“好个辰逸!”一身着红色丝绸缎子约莫有十六七岁的少年面色通红,咬牙切齿,一掌拍在身边的摇椅之上,只见厚实的檀木摇椅瞬间散成一团,身边一灰衣少年赶忙恭恭敬敬地上前阿谀奉承道,姿态甚是恶心。
“霍少爷息怒,一个小小的苍蝇是翻不起滔天大浪的,改天踏出学院直接拍死就行了,气坏身子就不值了。”
“滚!废物,再让我看到你,我废了你!”瞥见其白布吊着的右臂,少年顿时暴怒厉声骂道。
这两人便是纨绔霍无涯和被辰逸打成重伤的樊利,樊利在拼尽最后的力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从抽屉中扒出平时珍藏已久的治疗内伤的各种药物狂吞,知道一个礼拜之后情况稍稍好转才敢向霍无涯禀报,但即使是这样,脾气暴躁如虎的霍无涯还是大发雷霆。
闻言,一脸狼狈相的樊利身体先是一怔,旋即默不做声,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带上门离去。
房间内,霍无涯脸色铁青,在自己的地盘把自己的手下打成重伤,这自从其来到天火学院以来还是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