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等待多时的郑山河,在董熊身侧跨步而出,面具下的眼如同鹰眸,由下往上与他四目相对,就在董熊生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之时。
刷!!郑山河出剑,在董熊的脑后带出几滴猩红的血液。
精准果断!一剑穿颅!
望着骤然停止下来的战场,辰逸忽然在郑山河的身上,感觉到十分危险可怕的气息,那穿透董熊头颅的一剑,蕴含着无数高超的剑术剑意。
抽剑一甩,将细剑上的血液甩干净,归鞘。
郑山河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把菜刀之上,有些不能理解的冲辰逸问道:“你拿一把菜刀出来干嘛?”
辰逸脸色微微一红,暗道此时好险带着面具,冷哼一声:“你管得着吗?”
郑山河耸了耸肩,也没有多想,反正只要能起到效果,什么样的兵器都是神兵,缓缓将面具摘下,露出了满是汗珠的脸庞,证明着他对战实力远超自己的力武者,还是十分吃力的。
“老三,解决一下,然后都回去歇着吧,辛苦了。”随着郑山河的召唤,那脸上有着刀疤的中年人应了一声,招呼着身边的兄弟将董熊还有其他青衣的尸体搬走,开始打扫战场。
“走吧?”郑山河歪头看了眼辰逸,没有道谢也没有客套。
辰逸闻言,缓步跟上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递过去:“还你,哪有人随身带着两面具的?”
“有啊,不就是我吗?”郑山河将面具推回去:“留着吧,这可是一份难得的回忆。”
“是很难得。”两人一路并肩而行,走上大道进入人流朝着北门方向。
“我是一个孤儿。”郑山河边走边轻声的述说,履行着他的诺言,将自己的事情慢慢说出:“七岁被云府收养,那时候的云府还是官家,名望权力让我得到了一段短暂美好的时光,我开始了练剑。”
辰逸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和他炼就的辰家拳有相同的经历,难怪他的剑术那般精湛。
“你知道元城并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世家无数,明争暗夺,在没过多久,西域单家因为上面的某种关系进入到京都,从那时候起,死了很多人,不少忠臣都死了。”郑山河的声音很轻,但辰逸听得出来其中饱含的怒意。
也想到了云舒瑶的存在,应该就是云府的人,不然也不会穿着那般华丽的衣裳,来为他打扫客栈。
两人应该是姐弟或者是兄妹般的关系。
“官做大了,手底下的人总会手脚不干净,云府便是被单家抓到了把柄,几乎灭门,男丁皆斩,只留下了瑶儿和她母亲,从那时候起云府就已经完了。”
郑山河忽然间笑起来,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我是养子,我不姓云,所以他们没要我的命。”辰逸仔细倾听着,大概知道了这家伙为什么会针对青帮针对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