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愿去,我不会怪你们,依旧还是龙凤的好兄弟。”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后退。
老三之点点头,将面罩覆盖到脸上,正当他起身准备朝街外行进时,眼前忽然刮过一道风,使其停下了脚步。
一道背影在他身前乘风出现,单薄宽松的绫罗睡袍,黑发简单随意的扎在中央,负在伸后的五指上有一枚金灿之戒,高大身躯遮在巷口挡住了老三的路,整个装扮造型,透露着一种桀骜。
压迫之意席卷而来,让停滞在原地的老三额上渗出汗珠,在冬日里显得异常无比,双眸中满是惊恐,作为一个武者,深切感受到这个人的高深莫测。
快速跪倒在地,作为郑山河最得力的手下,老三知道他身后有一个十分浩瀚的靠山,那个人的名讳不敢言说,只能牢记心中,此时见影便是猜出了几分,当下行大礼不敢出言。
而老三身后的十几人见状,面面相觑时也迅速跪倒。
“回去。”简单的两个字,却如木桩撞入心脏让身后黑衣人们纷纷震动,只见这个中年人留下两个字后,便是瞬息晃现到城西的治安部大院中。
在来来回回的巡逻将士眼中犹如不存在一般。
径直的走过大厅,与于公瑾错身而过,后者一瞬恍惚皱起眉头,回首张望却不知有何异常。
独自被铁锁封在铁椅之上的郑山河,感受到身前一阵风,缓缓抬起头来。
“来笑我的?”细剑飞驰而来,倒插到郑山河面前。
让他皱起眉头:“不需要你出手帮我。”地上的于公瑾坐立难安,先前一瞬的感觉让他难以消除,细长眉眼中有些闪烁不定,犹豫再三,还是迈向地牢。
来到郑山河的牢房之前。
却见他一人依然被锁在椅上。
但是却有一把剑诡异伫立。
“这是谁的剑?”于公瑾目光落在审讯台上,郑山河的细剑便安静的躺在其上,而地面上的另一把细剑,却不知从何而来,让他眉头紧锁,刻薄的面容上出现一丝惊恐。
“我的。”郑山河缓缓抬起头来,血肿导致大小不一的双眸,原本看起来应该是十分搞笑,但是此时此刻却隐隐有凝光绽放,透露出一种十分邪异的气息。
“时候到了。”于公瑾听到郑山河的话,有些不明所以,郑山河已经能够修行的事情他十分清楚,也知道他武艺超群,所以用的都是加强版的枷锁,已经足够的重视,但此时竟然还是生出了一丝不妙之意。
突然!!被紧紧困锁的郑山河,忽然间从铁椅上暴起,身上枷锁尽数熔断,只见他快速抄起身前细剑,雷霆一击直指于公瑾脖间。
如风般的动作,让于公瑾略微一惊,但是身躯已然自主反应,后撤躲避,作为一个自斩一刀的武者,不可能会被这种正面的突袭得手,他看着被熔断的铁锁,霎时明白过来:“怪不得百般隐忍,熔断这些铁锁,耗费不少星辰力吧?”
郑山河嘴角扬起,让变形的脸蛋更加丑陋,犹如地狱来的怪物一般,拾起审讯台的另一把细剑,低声道:“你不该让我虚弱,又让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