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走在前边的雨天和唐斌两人,像是亲兄弟一样变得关系极好,丝毫不回头搭话。
“我要战兽灵。”秋霜月收起了魅惑,精致面容再次绷起不露神态,空灵声音让身旁辰逸浑身一苏。
但依然是挑眉反问:“关我什么事?”秋霜月侧头,左瞳星辰眸本该美丽无比,但却因为杀意而变得有些渗人:“那我抽干了你的血再化内丹。”
“哦,明白了。”辰逸不信血还能凝丹,但是这家伙的言中之意,就是不帮她就杀自己,简洁明了,顿时便是拍起胸脯放出豪言:“不就是小小战兽灵么。”
“你要这天下,我都给你打下来!”保命要紧。
“是么,那我还要武帝的命。”秋霜月闻言嘴角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辰逸侧脸,忽然发现有那么一瞬间,还挺耐看。
“哦,明白了。”
“这个得等上一些时日,待我武功大成威震天下。”辰逸眼珠子四处转悠,生怕附近有天机门的阵法出现,反正现在说什么谁都听不到,暂时稳住日后怎么办再怎么办,大丈夫能屈能伸,岂能怕了小小魔女。
闲竹书院中。
一道光幕悬挂,映射辰逸与秋霜月二人并行的画面。
魔尊大笑出声十分畅快,石桌上的黑白棋子应声飞起,如同他此时心境一般在空中飞跃,闪过另外三人面前:“不愧是我的女儿。”
闲竹沉着老脸,冲着柳白怒斥:“看你教的什么徒弟,怂包,怂。”
“滚开老东西,我还没真正收徒,瞧你让他学的什么狗屁武技,不伤人还损己,还等武功大成威震天下,不把自己练死就算万幸了!!”柳白怒而拔剑,对辰逸的表现十分不满,尽数发泄到闲竹身上,在院子里挥剑追打。
胖子依旧在院里瞪眼守候,随时准备应付院中几人的吩咐,但是身上的汗珠一刻不停,两条粗腿以十分快的速度颤抖,丝毫无法掩饰内心慌张,只不过闲竹却骂辰逸而没有骂他,因为这院子里,威压可以将一城粉碎。
身着绫罗睡袍的中年人,靠坐石桌随性抠脚,望着魔尊得意的神态嗤笑道:“有其父必有其女,看上去正常,心里鬼得很。”
魔尊闻言,冷笑回击:“有其帝必有其圣,堂堂武帝当众抠脚,熔岩武圣万年不澡。”
“唉哟嘿?”闲竹挑眉指向柳白:“那他呢?”
“没有柳白你们两就是一个屁。”魔尊丝毫不吝啬粗鄙话语,在这人族京都中,根本无法动手,将威压控制在一个小院中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如果嘴上再不能过瘾,那对于四人来说简直要疯。
柳白闻言,十分满意的负手展姿,加上身上道袍,霎时间仙风道骨不与旁人争辩,与世无争。
“就是一个屁也足以轰杀你这小儿,你屁都不如。”武帝再度回击,指着魔尊犹如泼妇骂街,作为开元大帝没有一丝风范,让胖子惊悚之时生怕事后被人灭口。
“你这个屁就等着被那小子抹杀吧。”
神墓中激战连连,京都中热闹非凡,几乎每个人都被那些年轻的战斗吸引,因为场地的关系,加上特殊的环境,每一战都出乎意料的紧张,走在路上便有可能被人从天上袭击,夜里睡觉便有可能被人偷取了兵刃衣物,典型的遭遇战让众人高呼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