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要进去吗?”秋霜月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脸上却显得有些小小的兴奋,从一开始的惊慌一下子就变得十分期待,转变得十分快速。
辰逸白眼一翻,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道:“你怎么能变这么快,咱两进去可不得让人活吞了吗?”秋霜月微微嘟嘴,有些不愉快的说道:“难得来一回五隐圣地,好奇怎么了嘛。”
“先静观。”辰逸不知道后面那些人的想法,至少现在还不能妄动,既然邪王宗的位置已经被天机门所掌握,那么就代表着开元几大宗派都可以随时出手,发动攻势,所以他和秋霜月两人更加不能打草惊蛇。
“那多无聊。”秋霜月轻哼出声,靠坐到石壁上,若是换做以前的性子,无论折骨百般劝说都无法阻止她兴起的念头,不过现在却显得十分乖巧听话。
忽然!一片璀璨的金光让辰逸略微瞪大了眼瞳。
仿佛是看到了无尽的金剑从天边呼啸而至,落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尽管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种手段天底下就只有两个人。
神兵武圣和河左。
“看来单悠然的正气盟有效果了。”辰逸轻笑出声,不难想到单悠然是如何说动河国的,让他去当这个盟主,再以开元军师的身份游说周围两国,以最强硬的态度逼迫对方加入盟会,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
要么继续打到亡国,要么休战结盟。
唯有单悠然有这样的资格这样说。
一方面因为足够的权力和智谋,一方面则是不能修行的钳制,让两国在担忧的同时,也放心不会彻底被正气盟所牵制,因此可以放心的放人出行。
在黑戈壁的另一端。
仿佛是察觉到了来自远方的视线,身着华贵绸缎的青年,挥手间将万剑收入虚空戒中,回眸扫视过去,经过大战的洗礼,让他身上的气息更加饱满尖锐,面容上的成熟掩盖往日的青涩,桀骜浮夸也全都消散不见。
毕竟是打了败仗。
河左独自立身在黑戈壁之中,遥望天边的浮城,同样是没有着急着出手,而是静静的遥望等待着,面对邪王宗这种天下人都想将其除掉的邪派,如今开元发起同盟除恶的意向,正好借此让河国找到台阶。
武者间的战斗其实十分简单。
层次也同样非常明显,虽然没有很认真的区分,但是实力三六九等人们心知肚明,每一批的武者中都有着十分强大的领头者,而河左等人便是这一辈人的领头先锋,始终屹立在同辈人的巅峰之上。
从真武境到大战之后的自斩,所用的时间非常少,成长十分快速。
而带领辰家军的辰逸,自然而然的也成为领头羊们眼中的目标,毕竟四方会中曾经打过照面,匆匆交手并没有更多的了解,作为武者,更期待一场真正的战斗。
“看来这一次又要热闹了。”辰逸想到河左那无尽的剑雨,就难免有些激动,因为在南方时便是从战报中看出,河左带军发起冲锋之时,一马当先以真武境的力量完全摧毁了开元军的防线,光是这一手就足以证明他的战力。
而河左的到来。
证明星耀的人也同样会来。
包括两国的宗派弟子。
以邪王宗为契机,要让年轻一辈的人都投身到正气盟之中,相互牵制约束,从而达到停战休战的目的,再将各大宗派慢慢从军战中抽离。
但若是这一次联合对战邪王宗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