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已经到得冬临湖的湖心处也是水位最深的地方,此处水深足有三丈,便是一座阁楼放进来也能完全淹没,光是这水压常人就难以承受了。
而辰逸竟在这最深处盘腿坐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入定!这便是他的开脉之法,是开始真正修行的第一步,也是极为关键的一步。
这一晚上的准备就是为了人为得造出这阴阳共存的内外环境,这重重淹没辰逸的冰冷的冬临湖水即是阴,而他刚刚饮下的至烈药酒即是阳。
外阴内阳,外冷内热,阴阳并济,道法可成。
不出一时,体内的药力开始发作,十几味热性大药的药力配合极致的烈酒像是一股热焰一样散开,这股热流顺着辰逸全身上下的经络游走,煅炼着肉体和筋骨。
同时体表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着,竭力汲取着湖水中看不见的水之阴精。
几个时辰后辰逸体内的药性发挥到极致,阴阳二气在体内交织碰撞最后融合一体,转化成辰逸的真气。
此刻是最关键的时候,也是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几个时辰的闭气那口气也消耗殆尽了。
但是只能强忍过去,必须等到真气化流,在经络之间游走,且能够往复循环生生不息,那才算是大功告成。
辰逸咬住牙关集中所有心神于体内的真气流动,精确的控制着每一条经络的流通走向,直至感受到在他的几个大穴处,由汇流的真气形成的几个小小的漩涡,虽然这些真气漩涡还十分脆弱微小,但却是货真价实的“气海。”
至此他的那口气也彻底耗尽,同时辰逸睁开双眼,在他的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自湖底站起向岸边走去,虽然湖水阻力很大,但是他却如履平地一样稳健得快步走着,没有几步便从深水区走了出来。
踏上岸边的那一刻,一缕晨光也自东边天际的云霞中射出,这仿佛也标示着一股全新的力量来到这个世间。
辰逸自湖中走上岸来,浑身上下却未沾一滴湖水。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笼罩在他全身,所有的水珠都像打在荷叶上一样颗颗滑落。
这便是开脉完成之后的效果,体内的真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已然能够外放到体表形成一层薄弱的气罩。
辰逸心念一动敛去这层由真气形成的薄膜,他现在虽然已经开脉入道但是内蕴不足,还不能够这样得消耗真气。
辰逸长吸一口气沉入丹田,而后一声轻吒,低沉的喝音像是一发闷雷一样炸开,同时天上掉下来两个东西。
辰逸走过去将那两个东西捡了起来,那竟是两只红尾蓝羽的云雀。
这两只可怜的家伙大概是等着去吃早上的第一波虫,却没想到突然丧命于此,被这平地惊雷震昏了脑壳摔了下来。
辰逸手指一动便将云雀的脑袋拧了下来,然后像倒酒一样将这两只鸟雀的血倒入嘴中。
扔掉云雀的尸体,辰逸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向一旁的湖岸竹林走去。
开脉的过程中消耗甚巨,此时的辰逸还做不到直接吸食周边的自然元气来进行补充,五谷杂食这类吃多少也无用,而像那些常年活跃生命旺盛的飞禽走兽之类的气血则勉强可以作为补充。
辰逸走进竹林之中,这片林子占地不小曲径通幽,而且位置处于冬临湖的北侧,四处空旷没人很是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