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郭威自小就是一身怪力,十来岁的时候就敢跟野猪角力,而且他家里好像就是开武馆的,也学了武术,真不明白他家里为什么不把他送进炎光道场专门习武,而是送来这书院里?”
“早先上这演武课有几个门生被他打伤了,后来就禁止他参加这个演武对练,因为他下手不知轻重。”
而至于为什么这次那个郭威又能上场了,而且偏偏又碰上的是辰逸,这其中的缘由简直再清楚不过。
除了覃塌还能有谁?连演武场的先生都能听他的话,安排这种对局,也着实说明覃塌这个上院门生在景阳书院里的能量之大了。
赵长平悄悄凑到他跟前说道:“我说,这肯定是来整你的,不过你也不用太怕。打是打不过了,但是对练比武有个规矩,只要还没真的过招给对方行三个大礼就当是自己认输,那郭熊掌也算是出自武道家庭,这点规矩他肯定知道。”
听了这话,辰逸只是安然一笑,不作表态。
赵长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面子是丢了些,但是好歹不吃亏呀!那郭威可是下手不知轻重的,以前被他打伤的不是断骨就是脱臼,据说那还是往轻了的呢。”
“唉,也怪你非得得罪了那个人,不然也不至于这样。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一个老实人就这么被整残了,毕竟这年头老实人也不多了。”辰逸暗自一笑,没想到这个油头滑脑的家伙心肠到也挺好,只可惜他担心错了人。
辰逸也不答话起身就走,往中庭那边走去,赵长平见状愣了一下,望着他的背影叹道:“逃了也好,不逃这地方你也待不下去了,哎……”
就在此刻远远的一座塔楼上,站着几个正在盯着演武场看戏的人。
只听一人道:“那小子要跑了吗?塌哥,就这么让他走?”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跑了又能怎样?我只是叫他知道在这个书院里应该怎么做才是规矩,听谁的才是对的。”
“是,塌哥的手段就是高。”旁边的人立刻说道。
“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小子有必要这么大动作吗?”哼,这群人怎么可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呢。
覃塌不禁冷笑,他要的不只是惩戒这个让他出了丑的下院门生,更是杀鸡给猴看,这样一来那些下院门生已经对他感到无形的恐惧了,如此半个书院都要对他敬畏有加,对他唯命是从。
而那些院长元老那儿又有自己老爹挡着,到时这景阳书院迟早是他唐家的囊中之物。
而这些自然是辰逸都不知道的,当然,他也不屑知道。
辰逸之所以离开演武场是因为他想到一处地方去一趟,那就是书院中庭处的水潭。
数天前他作为魔主的一丝残魂就是在这里与凡体辰逸融合,重获新生。
如今再来看时,他才发现这水潭竟也不一般,虽然那日也有所察觉但毕竟刚刚融合也毫无修为,没有察觉更多,现在才发现这个小水潭坐落之处竟是这整个书院的聚风汇阴之处。
就风水地灵之说法此处是整个书院的地穴所在,那一日魂魄能够在此与辰逸的凡体融合也是不无道理的。
就在辰逸还想继续探查时,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他一偏头低声喝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