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他不是我的随从,是……我一个朋友……”饶是林紫蓉平日里口才出众,突然遭遇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想个借口骗过去。
然而李添荣似乎根本未有听她说话,而是突然大声道:“这不是辰同学吗?”
林紫蓉顿时愣住了,辰逸也皱了皱眉问道:“你认得我?”
李添荣脸上堆着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假笑说道:“哎呀,还是我眼拙一眼竟然没能认出咱们景阳书院的大红人。”
“你是景阳书院的?”
“在下李添荣,景阳书院上院门生。”
仿佛刻意强调一般,李添荣把“上院门生。”这四个字咬得十分清楚。
“你是上院门生,如何认得我?”辰逸不动声色得问道。
“能在演武课上打翻郭威的人,名声还能小?半个书院的人都快知道了。”李添荣添油加醋得说道。
“只是没想到,辰同学在平日里如此勤俭,还兼职随从,不对,以辰同学的身手也该是个保镖吧。莫不是特地来赚书院学费的?啊哈哈。”他这一笑,他身后的那几人也都跟着小声得笑了起来。
听见对方如此嘲讽,就连林紫蓉脸上也是青一阵紫一阵,尴尬异常,她没想到这连宴席都没进去就遭遇这般情形,只能支吾得说道:“不是……他……”
见到林紫蓉这幅窘迫得模样,李添荣故作姿态得道:“哎呀呀,莫不是我猜错了?辰同学不是给林小姐你做保镖随从的,而是……亲戚?朋友?那可真是失敬失敬了。”
“你……”林紫蓉一阵气结。
“你说完了吗?”辰逸冷然说道。
“我们还要进去呢,把路让开。”说完就一把拽过林紫蓉,进了酒楼内厅。
李添荣在后面冷笑了一声:“这地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随便进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辰逸却跟没听见一样拉着林紫蓉往里走去。
看着辰逸的背影,李添荣不屑得嗤笑了一声。
要说他之所以对辰逸这样态度,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覃塌。
在书院里的时候,他跟覃塌就走得很近,按着身后的背景来算覃塌的势力可是远远大过他的,所以巴结覃塌的同时也就成了跟随者之一。
而辰逸得罪了覃塌,现在刚好让他在这里碰上了辰逸。
由于昨天演武课那事,覃塌很是不爽,如果能在这里羞辱辰逸踩他一脚,日后也好在覃塌面前提上一提,套套近乎。
所以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看见辰逸和林紫蓉结伴而来,故意来演这么一出的。
酒楼的内厅里也同样装饰得精美华丽,比之大堂的那种恢弘大气的风格,这里更显得雍容华贵,处处透着贵气尊崇,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好似上宾贵客一样的感受。
然而这些在辰逸看来却跟土棚瓦盖差不多,即便是在他残缺的记忆里,在那上古时代他所见的哪怕是最低级的法统宗族的山门也比之好上百倍。
更不论那些以大之法力大神通修筑的云山宫阙,瀚海楼台,以及那永不落地的日月星宫。
进了内厅之后,林紫蓉一个甩手甩开了辰逸,一脸气鼓鼓得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得走开了,似乎是要跟辰逸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