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添荣直接由得意改为大笑。
“林小姐终究是有眼光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想着吃天鹅肉的。”
李添荣邀请林紫蓉终究不是因为看上了她,也不是要为了两家交好,纯粹就是要在辰逸面前摆摆威风,如今正好林紫蓉因为不敢拒绝他的邀请直接当众拒绝了辰逸,更是让他心中大快。
“只是共演一曲罢了,赶快吧。”林紫蓉冷着脸小声说道。
李添荣目的已经达成,也不计较林紫蓉的语气:“嗯,就让本公子教教某个土鳖什么才是真正的文雅。”说完二人便一同上台,李添荣还特意自己准备了一把琴。
琴身以古色沉香造成,雕有各式花纹纷繁娟丽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琴身两侧更以南海行省出产的象牙雕碧镶嵌,琴弦亦是上等品相。
这一副琴只怕都价值不菲,再加上他递给林紫蓉的那把品相不错的宝剑,这李添荣着实花了不少本钱。
而他爹说到底也就是个主簿,只说俸禄的话就是十年也凑不出这一把琴,可想而知这其中又有多少猫腻。
李添荣一脸得意坐于台中央,开始抚琴。
这琴不仅卖相好音色也是上佳,而李添荣虽然是个官宦家的纨绔子弟,但终究自小就受此熏陶,琴艺也有所磨炼故而弹出的曲调也有些可取之处。
而林紫蓉自小也受过这些教养,舞剑之事对她也不难。
李添荣弹奏的是一首“榆林赋。”算是一曲人尽皆知的曲子了。
曲终舞罢,台下称赞鼓掌不绝于耳,不论是出于面子还是真心,总归是叫李添荣长了不少脸。
也叫他得意的好似在云端飘着一样:“呵呵,雕虫小技而已。”而林紫蓉剑舞结束后便直接下台,李添荣也不管她。
只是当他一眼瞥到坐在远处静静品茶的辰逸时,嘴角一斜似乎又是想到什么。
只见他从台上下来一路径直往辰逸那走去,走到跟前时他得意得笑着说道:“辰同学,一个人坐在这里喝冷茶不舒服吧。”
“只要没有苍蝇在一旁叫唤倒也不错。”辰逸微笑着答道。
李添荣被呛得脸色一变,冷笑说道:“要不辰同学也上台演奏一曲?你好歹也是咱们景阳书院的门生,景阳书院莫说应天城了就是整个九江也是名声赫赫,你即也是其中一员总不能连这清辞小曲也弹不来吧?那岂不是叫外人笑话咱们景阳书院?”
他在心中暗定辰逸虽然有些拳脚功夫,但是这穷酸土包必定不懂音律,无论他上不上台终究还是出丑。
“这就算了吧!”林紫蓉突然说道。
她在看到李添荣朝着辰逸过去时也跟着过来了,听见李添荣如此说,她知道李添荣这又是在故意找茬。
而她也认定辰逸必然不通音律,甚至可说所有这些礼乐歌艺辰逸都是不懂的。
而她拦着,也算是维护辰逸了,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但是听见李添荣这一番话,辰逸却笑了,是真真正正的笑了,发自心底的笑。
只因为李添荣之前所做一切都不过是挑衅,是拙略的凡人戏码,他根本不屑一顾。
而刚才这段话却是挑战!哪怕只是个蝼蚁的挑战。
“好。”辰逸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