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碎裂的任脉被星辰之力彻底代替,他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他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直感口中传来温热滑腻的感觉。
双眸睁开,只见韩玲眼眶中正在滴落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却一言不发的抱着他的头给他喂饭,咸咸的泪水不时滴落米汤中,让他感受着口中略带咸味的泪水汤,好似也将母爱全部吞下。
“母亲,您……您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声音哽咽住。
“一直。”辰逸一怔。
她一直都在注意着自己,岂不是说昨夜自己说的话,也全被她听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从你开始修炼的那一天,母亲就在关注着你,只是那时候我的身体太差,后来……有你每夜给我服下的丹药,才让我的身体逐渐好转,才能每天关注着你修炼,可我怎么都没敢想,你的修炼竟然需要自碎经脉,母亲知道不能阻止你……”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泪水掉落更快。
“母亲,我昨夜说的话……”
“我都听到了。”韩玲声音颤抖:“我不管你说了什么,也不管你的思想是谁,我只知道你这个人是我儿子,是母亲唯一的亲人,母亲的身体好多了,也能照顾你,这就够了。”辰逸的眼睛也酸涩起来。
他早就听说母爱是伟大的,可这却是真实的接触,被母爱围绕的温暖感觉让他好似忘记了身上所有痛楚。
“母亲……”辰逸猛地坐起来,盯着韩玲道:“母亲,我送您离开尚书府吧?辰寒文欠我们母子的债,孩儿自要找他讨回,可孩儿不能赌段思影那贱人不对您下手。”韩玲满脸欣慰。
儿子的灵魂或许变了,可他依旧是我的儿子,他这不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她勉强笑起来,道:“你在尚书府,母亲就哪里都不去,我虽然无法制止你如同自残的修炼,却还能照顾你,放心吧,段思影不是傻子,她若没把握除掉你,不会来动我。”
“不会吗?”辰逸担忧地看着韩玲,他可不敢拿着母亲的命去赌别人的想法。
不过母亲不愿,他也不会强求。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刚刚转生的时候,跟他交情不错的可不是一两人,张尧或许帮不上什么忙,可李钰或者天情楼却不同。
以他的话语权,自然能找他们寻求帮助。
做出决定,他就再次做起乖孩子,吃完母爱汤,也不劝说韩玲离开,就再一次盘膝坐了下来。
昨夜碎脉,足足耗费一夜,让他的时间变得更少,可没时间多等了。
天澜武比之前,定要完成初步碎脉,继续!督脉,碎!丝毫不亚于昨夜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起来,嘴角不断淌出的鲜血,让亲眼看到儿子修炼方式的韩玲摇摇欲坠,泪水疯狂淌落,却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丹药接连送进口中。
星辰之力的接引,让督脉也开始变得如同一条宽敞的星河,虽然有着不少原本经脉阻隔,也让他的修为气息再次暴涨。
武师一重。
任督二脉的转换,终于突破这一层界限。
冲脉!没有丝毫休息时间,碎脉再次开始。
犹如疯狂的修炼,直至去到第三天中午时分,才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