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辰逸不除,恐怕我们整个丞相府都要不保。”
“这么严重?”段思辰大惊,见得父亲点头,连忙道:“孩儿这就去办。”言罢,他便风风火火的离去。
“来人,备马,我要去面见圣上。”备马?候在门外的所有人为之一愣。
丞相大人虽有修为在身,可他毕竟是帝国一人之下的人上人,什么时候出门不是坐轿子?骑马,还是头一遭。
他们很快就意识过来,丞相大人连轿子都顾不上坐,显然是焦急无比,他们可不敢有丝毫携带。
片刻。
段言星就冲到皇宫门前。
御林军侍卫见他骑马而来,距离极为遥远喊声就已经传了过来:“老夫要面见圣上,有十万火急之事,尔等速速让开。”啥?侍卫们连忙让路。
直至段言星不合规矩的骑马进入皇宫,他们才来得急臆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让沉稳的丞相大人如此焦急。
御书房。
“你不是替朕主持天澜武比吗?匆匆忙忙赶过来所为何事?”皇帝李剑宗才过五十,看起来却比段言星还要苍老很多,一双眼睛中满含着疲惫之态,好似对什么事都不想再管。
“陛下,出大事了。”段言星跪伏在地:“这次武比发生了太多事情,可这件事却十万火急,若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会闹出皇室天大的丑之闻。”
“何事?”
“武比之时,月儿公主对一名参赛者极为关切,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关系极为不对劲儿,甚至老夫亲耳听到他非辰逸不嫁之言,甚至还曾大喊要让陛下她提亲。”
“什么?月儿竟会说出这种话?”皇帝可不知道段言星添油加醋了多少,顿时大为吃惊。
以他对李月儿的娇惯,他还真不敢说李月儿不会说出这种话,思衬片刻,问道:“对方是什么人?既然能参加天澜武比,应该也是一方大员子孙吧?他是什么修为,取得了什么成绩?若是真有才华,月儿又喜欢得紧,成全他们倒也无妨。”
“陛下万万不可!”段言星惊呼:“此子名为辰逸,只是吏部尚书辰寒文与婢女的私生子,而且老臣曾听闻此人根本没有武道基础,可他参加天澜武比时却拥有着武师巅峰修为,可见此子心机深沉。”
“而且此子杀意极重,对战选手非死即伤,就连张太傅的长孙都死在他手中,您亲自指派的裁判出手阻拦,却被他无情攻击,以至于康永将军现在也在养伤。”
“康永也被他伤了?”皇帝震惊地站起来,他听段言星说到辰逸武师巅峰修为的时候,心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有着一丝窃喜。
女儿选择的人出身虽然不行,却有着足够的天赋。
可巅峰武师伤巅峰武灵就太不正常了。
“是的,以老臣看来,此子所用武技闻所未闻,且他只是辰寒文不待见的私生子,不可能学的太强武技,老臣怀疑他所修功法武技来路不正,并非我们天澜之功。”段言星再道。
没有他之前铺垫倒也罢了,这一刻皇帝也皱起眉头。
大陆与天外来客的矛盾实在太深。
而他也不是什么绝世明君,一心所想只是巩固住天澜江山,就算打死他都不敢跟天外来客有瓜葛。
愁眉深锁。
“看来朕应该叫月儿过来好好问问了。”皇帝若有所思地道:“既然辰逸由此疑惑,朕就交由你全权处理,无比要将他的师承查出来,若有猜忌……宁枉勿纵容。”
“老臣遵命。”段言星深深拜下去,使得他眼中冷嘲之色被尽数遮掩起来。